火辣的吻从唇到了面颊,从面颊缓缓向下。
嘴唇滑过的地方,带了一些冰凉,但明明冰凉,纳兰楚却越来越热,热的她想逃离。
突然,炽热中有了一丝凉爽,原来不知不觉,衣领松了。
纳兰楚暗暗吸了口气,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按照母亲所说,只要闭上眼将自己交出去就好。
然而某人的动作突然停下,等了一会也不见后续,纳兰楚微微睁开眼,“怎……怎么了?”
这话说完就后悔,怎么听,这口吻都好像……羞死了!
貂蝉的眼角染着绯色,
是一种动情的颜色,“你有没有想对我说的话?”
“呃?”
纳兰楚呆住。
貂蝉眼角的绯色淡了些许,“我问你,在这之前,有没有想对我说的。”
纳兰楚瞬间就明白了——原来他还是在意那个。
她到底要不要说?他已经是她的夫君了,按照道理应该说出来,但事关人命……
纳兰楚沉默了,内心交战不已,但与从前不同的是,理智越发崩溃,她要靠全部理智才能控制她脱口而出的冲动。
“让我……再想想好吗?”
纳兰楚暗暗咬着唇,谴责自己见色忘义,难道她为了私欲要出卖夏家全族?
貂蝉冷笑,“不用想了。”
纳兰楚只觉得身上一轻,却见貂蝉已经起身离开。
“等等!我说!我说行吗?”
纳兰楚惊叫地紧紧抓住貂蝉的袖子。
貂蝉撇了她一眼,“晚了。”
貂蝉没给纳兰楚机会,起身后便快步离开。
纳兰楚清楚地听见当貂蝉出门时,几名下人不解问貂蝉大人需要什么,而一向还算和善的貂蝉,却怒吼了一声“滚”
。
随后,房门外便一片安静。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纳兰楚才从后悔、恐惧等等情绪中清醒过来,疯狂跳下了床追了出去,“貂蝉!”
但打开门,除了几名一脸懵逼的下人,哪还有貂蝉的身影?
小菊快步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小姐,出了什么事?”
纳兰楚无力地靠在门框上,“我……说错话了。”
“说错话?说
错什么话?”
但纳兰楚却一副生无可恋,“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应该这样,我……我……”
“到底怎么了?”
小菊急坏了,“小姐啊小姐,您从前可不是这般优柔寡断之人,别说老爷,便是族中几位老爷都称赞小姐勤奋好学、聪明伶俐,但小姐自从入宫后就好像变了个人,胆小、怯懦,小姐您到底是怎么了?”
“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