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楚急得红了眼圈,“貂蝉大人也真是的,有什么好笑的嘛,你伤得这么重还大笑,牵扯了伤口怎么办?”
“当然好笑,没漱口算什么理由?你没漱口,我不也没漱口?”
“这不同。”
“哪里不同?”
“貂蝉大人是男子。”
貂蝉皱了皱眉,“男子就不需要漱口了?这是什么道理?”
纳兰楚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但又觉得哪里不对,“但……男子不漱口,
最多被说成臭男人,女子不漱口,就难听了。”
貂蝉了然,挑了下眉,“没漱口也很香。”
“!”
纳兰楚吃惊,瞬间脸红。
貂蝉又发现一个捉弄纳兰楚的点,就是让她脸红。
与其他女子不同,纳兰楚很少擦脂抹粉,身上的熏香也很少,永远带着淡淡药香,起初有些不习惯,但一旦习惯,便难以割舍,不闻到这个味道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喂。”
貂蝉淡淡道。
“呃?”
纳兰楚不解,怎么突然对她该称呼了?
“以后擦一些胭脂吧。”
纳兰楚惊慌,“貂蝉大人是觉得……觉得……我不漂亮?”
貂蝉失笑,“不,只是觉得你脸上有些红晕,更好看。”
更好看,而不是很好看。
换句话说,就是本来已经很好看了。
本来纳兰楚开始消退的红脸,瞬间再次红了起来。
“怎么?不愿意?”
貂蝉面色云淡风轻,实际上肚子里的坏水越来越多。
“……好,知道了。”
纳兰楚的声音越来越小,只觉得气氛尴尬想逃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紧紧捏着呢。
她试着收回手,但那大手捏得太紧,让她无法成功。
无奈,纳兰楚小声道,“貂蝉大人,您渴不渴,饿不饿?”
这是她的杀手锏。
不问这个还好,问了就提醒了某人。
貂蝉瞬间面色大变,“叫太监,我要解手。”
“好。”
纳兰楚如释重负。
貂蝉见纳兰楚转身要走,只觉得不舍得,本放开的手,
瞬间又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