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貂蝉大人刚刚回来换了身衣服就走了。”
小宫女恭敬回答。
叶琉璃愣了一下,随后眉开眼笑,“貂哥就是貂哥,无论怎么折腾都不忘正事!”
玉珠赶忙迎合,“是呀是呀,主子快回去吧,外面冷。”
突然,玉兰在角落里发现带血的绷带,连忙捡了回来,叶琉璃看见大吃一惊,“上面的血是新血,貂哥不会是受伤了吧?昨天晚上受伤?”
玉兰不解,“但昨天晚上,我们并未听见打斗。”
叶琉璃的双眼猛地一亮,“不会是内个血吧?
”
玉兰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应该不是,怎么可能这么多?”
叶琉璃笑得奸诈,“矮油,每个人体质都不一样,也许就……嘿嘿嘿嘿。”
叶琉璃和玉兰左一句右一句,听得玉珠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血?我怎么听不懂?”
“小孩子不要多问。”
叶琉璃搪塞了一句。
接下来要做什么?自然是把纳兰楚拽来三堂会审。
一个时辰后,结果出来了——原来伤口是貂蝉身上的伤,两人不仅没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甚至连小手都没摸,叶琉璃等人大呼失望。
纳兰楚被三人软硬兼施审得头昏脑涨,最后还是长歌大人来解救了她。
当她走出皇上的卧房时,呼吸了新鲜空气只觉得焕然新生一般。
纳兰楚走到了正殿门外,推门而出,一阵寒风吹来,将衣着单薄的她生生吹出了两个激灵,她举目远眺,是纳兰府的方向。
深吸一口气——夏哥哥,你可平安?
……
另一边,玉兰和玉珠离开,房内只剩下东方洌和叶琉璃两人。
东方洌面色不好。
“矮油,心肝儿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批阅奏折太累了?我就说嘛,不行咱们就拖一拖,咱们不当昏君,也不当累得半死的明君。”
“呵,”
东方洌冷笑一声,“我是因为累?你心知肚明。”
叶琉璃顿时心虚,窝在软塌上,“我昨天是不是把他们逼得太狠了?我……我真不知道貂哥身上有伤,他一天
神秘兮兮地跑来跑去,我哪知道他去做什么任务嘛。”
东方洌本想狠狠训斥一顿,但见叶琉璃这般委屈无辜,心也就软了,“他最近正在帮我查案。”
“查案?查什么案?”
叶琉璃双眼大睁。
“关于广源城府尹贪污受贿一案。”
叶琉璃顿了下,“是不是前些日子审理,本来要砍头,但因为我有孕所以拖着没砍,考虑要不要大赦的那个?”
“是。”
“案子不是已经审完了吗?还有什么可查的?”
“案子还有一些疑点。”
“呃?”
叶琉璃彻底懵了,“这我就不懂了,既然是审完,就说明没有疑点,如果有疑点为什么要结案?”
东方洌叹了口气,在叶琉璃身旁坐了下来,“审案凭的是证据,人证物证,这个你可懂?”
叶琉璃点头,“懂。”
“但如果正常逻辑和证据冲突,你相信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