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翻了个白眼,“怎么又跪?有完没完?哎你们这群人的奴性,我也是服气。”
玉珠忍着笑,将纳兰楚拎了起来。
纳兰楚有些懵——皇上怎么不让跪?
玉珠笑道,“纳兰姑娘不要拘束,皇上就是这个样子的,不喜欢人说跪就跪,尤其是皇上欣赏的人。”
纳兰楚惊慌地点了点头,虚坐在椅上,头也不敢抬。
“那我问你,你这种内力治疗法,能持续多长时间?”
叶琉璃问。
“回皇上,在清醒状态下,能持续两个时辰。”
纳兰楚道。
叶琉璃点了点头,“你婚配了吗?”
纳兰楚懵,“回皇上,民女并未婚配。”
“有情郎吗?”
纳兰楚更懵,“回皇上,民女没有。”
“好,那你就留下吧。”
“……”
“有那么惊讶吗?既然你没有婚配,就暂时留在宫里,回头我发作了就给我用内力戳一戳不就行了?你想家了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回家,顺便也找个地方串门。”
“……”
众人。
谁家皇上跑太医家串门?千古奇闻。
纳兰楚神情紧张,“我……不,是民女……民女……”
“呃?”
叶琉璃笑眯眯地等着,“如果你实在为难就算了,也许我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东方洌眸色越来越冷,眯眼盯着纳兰楚。
纳兰楚感受到身后长歌大人散发出的杀气,心中却暗惊——人都说皇上暴戾,但她却认为皇上和善。人都说皇上独宠的长歌大人柔顺,但相
反,她却在长歌大人身上发现上位者高高在上的睥睨,虽然他隐藏得很深。
东方洌突然收回视线,扭头看向窗外,发出了一声轻笑。
纳兰楚不寒而栗——虽然未回头看向长歌大人,却能感受到其威胁!长歌大人意思分明就是……若不从,正殿外的纳兰太医便凶多吉少。
想到家中老小,纳兰楚幽幽叹了口气,“回皇上,民女愿意留在宫中伺候皇上。”
叶琉璃不解道,“你刚刚叹息是什么意思?是很为难吧?放心,你为难就别留下,真没关系的。”
纳兰楚失笑,是啊,皇上这里是没关系,但长歌大人那里却有关系,“回皇上,民女从小到大从未离过家,有些……害怕罢了。”
叶琉璃噗嗤一笑,“嗨,我以为多大的事呢,你怕什么呀?我给你讲,全胡国上下最安全的就是我这里了,而且在这里没人给你甩脸色,无论是我还是玉兰玉珠,咱们都可以当闺蜜相处,对不对?”
说着,对玉兰玉珠使眼色,拉援兵。
玉珠忙道,“是呀是呀,主子这里的主仆礼都是给外人看的,关上门从来都没什么主仆,我们便是跪,主子还不乐意呢。”
玉兰看出纳兰楚的犹豫,语重心长道,“纳兰姑娘,主子害喜,最多也就个把个月过去了,但若你离开,最后折腾的还是纳兰太医等人。你既无牵挂,留在宫中也算是为父亲分忧,如果有牵挂,说出来,
搞不好主子还能圆你心愿。”
纳兰楚眼底闪过惊慌,但瞬间却压抑下去,“回……回皇上,民女没有牵挂,民女愿意留下。”
“那就太好了,咱们宫中已好久没增加新人了,以后你就和玉珠住在一起,就这么定了。”
叶琉璃开心道。
“是,皇上,”
纳兰楚颔首,“请皇上给奴婢两个时辰,奴婢回家与母亲知会一声,可以吗?”
“可以,可以。”
叶琉璃点头,“快去吧,早去早回。”
“是,皇上,那民女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