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东方洌的心也是揪得发疼。
他从小娃身上,看见自己童年的影子——从记事开始,他便知晓,这个世上没有人能靠得住,只有靠自己!
没有人教他礼仪,他便自己模仿其他人礼仪。
没有人教他处事,他便将白日里听见其他皇子和众多王公子孙说话的语气和强调反复揣摩,反复模仿。
尚书房课业结束,皇子们有其母妃请的名师详尽指点,他没有,便到从睿书阁借来书籍,反复研读,能看懂便看懂,看不懂便原封不动记
在脑海。
太傅教众人练字,其他人在手腕上绑半斤的秤砣,他便绑一斤,其他人绑一斤,他便绑两斤。
叶琉璃认为两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但他却知晓,有些孩子虽年仅两岁,却已经懂了。
“大人,皇上她……”
貂蝉还未说完,东方洌却已经走出正殿,直向小娃而去。
小福子等人看见是长歌大人,赶忙问安。
小娃见到长歌,便道,“父上大人。”
按照道理,作为皇上面首的长歌见到太子应该主动问安,但其非但不问安,反倒是接受太子的问安,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然而,那又能如何?人家皇上独宠长歌大人,太子也是对长歌大人无比尊敬,外人还敢有什么异议?
东方洌在小娃身前蹲了下来,本就紧锁的双眉,皱得更紧,“孩子,你在怕什么?”
小娃道,“儿臣不懂父上的意思,儿臣无所畏惧。”
东方洌轻轻点了下头,“那么,你有什么目标?”
“儿臣的目标,便是要将我们胡国变得国富兵强。”
“……”
东方洌失笑,“好孩子,你比爹娘有志气,但父上问你,你快乐吗?”
小娃甜甜一笑,“快乐!”
东方洌叹息,“可惜,你马上就要不快乐了。”
“呃?”
小娃一愣,“父上是什么意思?”
东方洌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娃小小的肩头,而后站了起来,“你母皇马上就要折腾你了。”
“……”
小娃。
正在这时,却见叶琉璃
和康公公也从正殿出来。
康公公一边走,一边恭敬地回答着,“是,是,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将此事办好。”
叶琉璃一抬头,看见东方洌和小娃站在一起,双眼立刻发出狼外婆一般的光芒。
小娃周身一抖,“父上大人,儿臣认为您一定有办法阻止母皇。”
“确实有办法。”
东方洌道。
“为何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