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花未言语,待东方洌笑完,才道,“逍遥,我不赞同。”
“呃?”
“我却认为,善恶终有报。”
“恶有恶报,我是信的,但善呢?”
东方洌失笑,“你知道琉璃多善吗?琉璃虽看起来胡作非为、得理不饶人,但她真的很善良,她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女子,但她得到了什么?”
“……”
君落花无言以对。
虽不知如何反驳,但君落花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我认为,云月姑娘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东方洌未与君落花争辩,只冷冷笑了几声,不再言语。
君落花长叹一口气,而后饮了杯酒,“实际上,我也有件后悔之事,每每想到此,都悔恨得肝肠寸断。”
东方洌一愣,放下酒杯,“什么悔恨之事,说来听听。”
倒不是东方洌多么八卦,而是为了找寻叶琉璃,君落花可谓动用了所有关系。
百鸟门从来与世无争,正是因此才能在武林大会期间做到真正的公允,但如今君落花却动用了百鸟门主的权力,请求一些几百年的神秘门派前来帮忙。
这种神秘的大门派,便是作为武林盟主的黄盟主都无法保证一定能求到。
君落花的好,东方洌记得,所以即便心情再烦闷,也要为其解忧,所以才开口询问。
君落花暗暗咬了牙,“你还记得武林大会时候的鬼医连翘吧?”
东方洌想起擂台之上为黄芷彤诊脉后,得到赦免便撕碎女装狂奔的年轻男子
。“记得,怎么?”
“鬼医连翘起初对我频频叫嚣,也怪我沉不住气,找到他后便决定狠狠羞辱他,于是便让他穿了整整一年的女装。”
君落花双眉皱紧。
东方洌点了点头,“然后呢?”
“后来在擂台上,我借着连翘为芷彤医治的缘由就放了他,一者我没有杀他之心,二者我与他师父还有些渊源,自然不好动手,我本以为事情这般便告一段落,谁知……”
君落花深深叹了口气,“这心胸狭隘的小人竟然开始毒杀武林众门派,真是气死我了。”
“毒杀武林门派?”
东方洌吃了一惊。
“已屠了五个门派,”
君落花再次狠狠喝了一杯酒,“如今我最悔恨的,便是当时为什么让他穿女装,为什么要放他走,那个疯子。”
东方洌心中无比感动,“我真没想到,你竟有这般心事,”
顿了一下,“落花兄如此,却依旧日日陪我梳理信件,与你相比,我却是肤浅浮躁了。”
君落花连忙摇手,“不不,你我之事怎可同日而语,相比来说,云月姑娘失踪才是大事。至于连翘如何屠杀门派与我没有直接关系,你们官府讲究以德服人,而我们江湖是用武力和狭义辨别是非。怪只怪,那些被屠门派自己技不如人罢了。”
说是这么说,但东方洌却依旧感激在怀,“落花,我敬你。”
君落花举杯,两人再次对饮。
“如今连翘还在追杀武林人士?难道武
林人士并未齐齐反抗?”
东方洌沉声问。
“连翘罪恶滔天,自然是要杀的,只不过此事与我没太大干系,是由黄盟主来主持大局。”
君落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