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
叶琉璃还没不要脸地将牌子据为己有,先不说她没有顾斓汐的脸,取不出巨额银两,只说她也是个有原则的人,不
是自己的不能要,除非是东方洌……
不知不觉再次想到那个名字,心中再次暗恨起来——东方洌那白莲花有这等好东西?呵呵,有点银钱都是直接散了出去,该死的散财童子。
顾斓汐瞧着叶琉璃一会一变的脸色只觉生动有趣,想到未来的日子若天天如此,也不算乏味。
只是想到从前的旧主,心底也是沉甸甸的。
然而就如同叶琉璃所说——忠诚是有代价,当诱惑远远超过了忠诚,便有了背叛。
就如同现在的他。
随后两人像模像样的逛街起来,实际上两人都心不在焉,叶琉璃走几步就掏出小镜子看看身后,如果不小心将貂蝉和杨玉环甩远了,还得停下脚步稍微等等,醉翁之意不在酒。
叶琉璃和顾斓汐两人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就如同一枚巨石狠狠砸向平静的水面,引起了层层波澜自不用说。
贤王府,注定的是某人的不眠夜。
皇宫也是闹腾开了。
“皇上到。”
一声通禀,皇上带着康公公等人大步进入慈宁宫,慈宁宫灯火通明,太后在皇后的陪伴下坐在檀木雕花大椅上,满脸的隐怒。
见皇上来,皇后等人立刻起身问安,随后皇上给太后问安。
“母后,这么晚您还没休息?不知急召儿臣有何事?”
太后深吸一口气压抑了愤怒,尽量让自己平静,“皇上可知,今天下午京城发生了什么?”
“不知。”
皇上是真的不知,整整一日都在
忙公事。
“呵,”
太后冷哼,“你护着的好公主,竟与男子在街上招摇过市,身为一国公主竟不知矜持羞耻,成何体统?”
说着,狠狠一拍桌子。
皇上吃了一惊,“公主?难道是明珠?”
“能不经过哀家批准,自由出宫的除了她,还有谁?”
太后对此事十分不满。
皇上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叶琉璃太过火,谁知道还是做这等荒唐之事,“明珠与何人招摇过市?”
也有了怒气。
“顾相嫡子,顾斓汐。”
皇后到。
皇上了然,而后陪着笑,“母后息怒,听儿臣解释。此事确实情况特殊,而且朕也答应了明珠让其出宫与斓汐多多走动,这样成婚后才不会尴尬不是?母后消消气,再有二十天就大婚了,所以两人外出也不算过格。”
说着,对皇后使眼色。
皇后也开始说好话。
两人齐上阵,哄了好一会,才让太后的火气消了一些,又陪着聊了一会平静心情,才让宫人伺候着休息。
一盏茶的功夫后,满腹怒气的皇上亲自到了碧落宫,一旁的宫人小心伺候着,一个个心中嘀咕——这次明珠公主闯大祸了,怕是无法收场了。
同一时间,叶琉璃正在宫内摆弄各种小玩意。
太监通报,皇上愤怒入宫,宫人们跪地请安。
见皇上来了,叶琉璃如同一只欢乐的小鸟迎了上去,“儿臣见过父皇,父皇您来了?如果您不来,我正打算去看望您呢。”
皇上并未被
这欢乐所渲染,“呵,很多的战利品。”
冷冷扫了一下桌子上堆积如同小山一般小玩意。
叶琉璃挑起大拇指,“父皇真是有远见,连战利品这么现代的比喻都能比喻出来,不愧是高瞻远瞩的皇帝,目光就是长远。”
皇上未因这尬捧而高兴,“东方明珠,你还未成婚就与男子招摇过市,还有一点未婚女子的矜持吗?”
叶琉璃眨了眨眼,“啊?未婚女子?哎呀父皇我忘了我是未婚女子,毕竟我都出嫁一年,突然晴天霹雳变成未婚女子有点转换不了角色呢。”
“……”
康公公提心吊胆,有种明珠公主要开怼的预感。
皇上面色不好,冷笑道,“转换不了?看来朕还是对你太容忍了,让你肆无忌惮!你利用朕对你的愧疚无法无天,不仅丢皇族的脸面,更是不将朕的脸面放在心上,好啊,既然如此,朕也不用对你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