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其他人都知晓,当年为了追随贤王,顾斓汐几乎和家族决裂,去溱州的第一年关系依旧僵硬。此一时彼一时,为了相位,顾尚书却对顾斓汐与贤王一段缘分侥幸起来。
顾夫人容貌与顾斓汐几分相似,眉目精致,虽上了年纪,但从前的惊艳已化为优雅。
顾夫人也是个多智之人,她柔声问道,“斓汐你老实回答为娘,你与公主关系最近的一次……咳,为娘指的是以男女相处的关系,是哪次?”
突然,一幅画面闪入顾斓汐的脑海。
那还是一年前,贤王大婚之日,因担忧王爷安危他闯入婚房,却见到叶琉璃一丝不挂侧卧在床上。
火红的被子勉强盖住重要部位,但雪白身体却展现在被子之外。
当时情况焦急,他并未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却觉那一幕火辣辣,令人口干舌燥。
可以说,这是顾斓汐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女子的身体,南赵国男女大防,女子出门在外都穿得严严实实,哪会露出冰肌玉肤,何况几乎全裸。
想着,顾斓汐更觉得喉咙干燥起来,面颊也是闪过诡异的红色。
顾夫人心细,瞬间看了出来,“也就是说,你们曾有过超越礼教的亲密接触?”
“母……母……母亲,不……不……不是您想的那样!”
别看顾斓汐为了追随贤王与家人闹翻,但从小到大从来不对父母说谎。
顾尚书也发现其反常,“此事非同小可,斓汐你可不能隐瞒,事无巨细都要说出来!”
在父母的逼问下,顾斓汐只能将那一日的尴尬之事说了出来,本觉没什么,但想到两人如今这敏感的关系,那诱人的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在
顾斓汐眼前招摇了起来。
顾夫人听后大吃一惊,“什么?你擅闯王爷婚房?你莫不是疯了?”
顾斓汐欲哭无泪,“母亲您有所不知,当初明珠公主可泼辣得很,王爷差点被她害死!那狠狠一推,王爷头上旧伤撕裂,活活撕出好大一条伤,真可谓九死一生,而明珠公主硬是用针线把王爷的头皮又缝上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顾夫人吓得花容失色。
顾斓汐发现母亲惊吓,赶忙委婉道,“咳咳……后来明珠公主解释过,说这缝合是一种治疗手法,后来为了王爷,她还制作出了青霉素和水杨酸为王爷消炎和退热。”
随后,又将协助叶琉璃做药之事说了出来。
顾尚书和顾夫人再次大吃一惊。
顾尚书微微皱眉,“还有此等之事?原本我只以为明珠公主不通文墨,无论是成为贤王妃还是成为明珠公主都是老天庇佑,如今才知,其也是有真才实学,只不过她的本领与众不同,”
声音顿了一下,“但明珠公主所用才学实在惊世骇俗,难道你没追问这些知识都是出自哪里?”
顾斓汐犹豫要不要将那秘密说出来,犹豫半晌,摇了摇头,“抱歉父亲,我答应她不说出来的。”
顾夫人见状,也松了口气,“如此看来,你与明珠公主也是有缘分的,为娘自认不算迂腐,无论明珠公主是否二嫁还是身份隐晦不明,只要其人品好、待人真诚,为娘
便能接受,更会好好待她。”
顾斓汐急忙道,“母亲请放心,这一点儿子能保证,琉璃那人虽然泼辣但却善良,从不做亏心事。”
顾夫人噗嗤一笑,“你急什么?”
顾斓汐也发觉自己反应有些过激,尴尬的轻咳两声,“母亲您别多想,我只是就事论事。”
然而越解释,越有暧昧之意。
实际上顾斓汐心底暗搓搓的想——他还没说出叶琉璃逼着他穿女装当画模子之事,别看母亲现在温柔大度,但如果知道那件事,绝对会火冒三丈,找叶琉璃拼命。
不知不觉,女子的身影再次浮现在顾斓汐的脑海,但这一次却不是那诱人的身体,而是女子的一颦一笑、一怒一嗔,也许这些画面早就入了他的眼,只不过一直压抑着罢了。
顾夫人道,“所以说,此事若成了,也算是你对明珠公主负责,毕竟把人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