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川的心猛地顿住,他怕……他怕叶琉璃真的上钩。
虽然贤王很优秀,但与太子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太子是谁?其是当今皇后所出,是未来的皇帝,太子的女人都是未来后宫的贵人!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就好比没人不想有权力一般,没有女子能拒绝那个位置。
如果太子是真心的,他可以祝福,但……
叶琉璃笑道,“我知无所谓,你知就不好,毕竟是我和梅公子的事,不是吗?”
“呃?”
梅寒川惊了一下。
太子也是一愣,“你与寒川?”
“是啊,一个房间里两家人,你是我大伯,我是你弟媳,咱们本就一家。只有一个外人是梅公子,要么我和他乱搞,要么你和他乱搞,当然优先你,如果你对梅公子有意思,我可以忍痛割爱。但如果是我和梅公子乱搞,我和梅公子自然不会多嘴,就怕太子殿下您泄露嘛。”
叶琉璃笑眯眯的伸出嫩葱纤指,点了一下梅寒川的方向,“不过总的来说呢,就是无论乱搞还是泄露,都轮不
到太子您,您说对……还是不对?”
后面半句话,叶琉璃语调很慢,带着一种意味深长。
太子的笑容缓缓收敛了一些,“你身为有夫之妇,开这种玩笑可不好,有损你的清誉。”
叶琉璃翻了翻白眼,“太子殿下这样就不好了,先下道的是您,都是成年人了还开不起玩笑?下回开不起玩笑就别开呀。”
梅寒川虽然担心叶琉璃这般直接顶撞太子,但同时也是稍稍放心,全然未在意自己膝盖中箭。
太子眯着眼,周身散发淡淡危险的气息,“叶琉璃,谁给你权力这般与本宫说话?”
叶琉璃凝眉,一脸无辜,“啊?我以为关上门,我们不分尊卑当朋友呢,闹了半天原来还是分尊卑的?抱歉,我错了,我没家教也没经验,下回不敢了。”
说着,眼观鼻鼻观心。
梅寒川立刻道,“琉璃,还不认错?”
叶琉璃点头,“我认错,”
而后一本正经地问梅寒川,“我之前没得罪过这些权贵,要如何认错,下跪吗?还是自打嘴巴?”
太子紧紧盯着叶琉璃,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罢了罢了,本宫不逗你了,点菜吧。”
这件事便算是过了去。
太子身份尊贵,自然不会轻易接触店小二这种小人物,梅寒川亲自出外点菜,雅间内便只剩下太子和叶琉璃两人。
没有梅寒川的房间,气氛瞬间僵住。
两人都没说话,各自心怀鬼胎。
太子把玩着茶碗,似笑非笑地
看着她,“你倒是能沉得住气。”
叶琉璃挑了下眉,“太子这话说得不对,约我出来的是您,怎么看主动说话的也应该是您,不是吗?”
太子失笑,“今天本宫没招你没惹你,你为何开口就怼本宫?”
“刚刚不是你戏弄我?”
“不是,你误会了。”
叶琉璃赶紧收回凌厉,“好吧,就算是我误会了,刚刚那件事就翻一页过去,话说太子殿下,我和王爷已经投靠您了,难道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帮帮我们?”
实际上,叶琉璃只隐隐感觉到太子有些不地道,但还不知道太子打了什么主意。
太子回道,“如此说来,本宫什么好处都没给你们?西北铁悍军的军饷,溱州上奏给朝廷的各种要求,还有你们这次能回京城来过新年,你以为是怎么来的?”
“对对对,这些都是太子殿下的恩德,但民间有句话叫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左右殿下已经帮了,就不能彻彻底底的帮我们?”
叶琉璃狗腿子一般为其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