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忠诚,但梅寒川依旧忍不住道,“但她是个人,并非死物珍玩。”
“人又如何?”
太子挑眉,“人的性格不会变,容貌不会变,身体也不会变。女人的身体和美貌只会越来越老、越来越丑,从这一点上看,还不如珍玩。”
“但……”
梅寒川竟不知如何反驳,他总认为,女人和珍玩是有不同的,是有感情的。
太子伸手拍了拍梅寒川的肩,“民间有句老话说,男子要先成家后立业,你知何故吗?”
梅寒川沉默。
太子也不等他发问,径自回答,“男人在未成家之前,往往就像你这种愣头青,只有蛮力而不懂变通,遇事天真幼稚,只认为众人皆醉我独醒。寒川你不想想,为何天下男子妻妾成群,难道他们都不如你?难道他们都没感情?难道全天下只有你才懂女子,才喜欢某一名女子?寒川你回忆第一次得到珍玩时的心情,是不是也与喜欢一名女子的心情相同?”
“……”
梅寒川。
“得到了某一样珍玩,爱不释手,本以为会喜爱一辈子,但随着时间流逝却发现,其已稀疏平常,甚至与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差别,而后又得知一件珍玩,随后惦念、渴望,”
太子吃吃地笑着,“珍玩如此,女人也如此。”
梅寒川想反驳,却不知如何反驳,毕竟他确确实实还未成家,如果这么冒然坚持,不成了真正的愣头青似的天真幼稚?
同时,梅寒
川却更担心一点——太子是搜集珍玩的好手,也是……搜集女人的好手,叶琉璃会不会上钩?
梅寒川内心隐痛。
“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是单纯看好戏,还是准备出手?”
梅寒川问得小心翼翼。
太子淡淡勾着唇角,“先看好戏,后出手。”
“……”
“寒川你想一下,叶昭妍嫁入贤王府后,叶琉璃定然不会容她,两个人打得鸡飞狗跳多有趣?本宫在贤王府里安插了四名眼线,会将王府里任何风吹草动如实通禀。叶昭妍能嫁入贤王府已万幸,以她的身份以及年纪,无人再能接纳她,本宫打赌,她绝不肯离开王府,那么离开的不就是叶琉璃了?就在叶琉璃心灰意冷时,本宫再出手,其天大的脾气也就磨平了。”
“……”
梅寒川深吸一口气,“但即便她离开贤王,皇上怕也不会允许她进入麒麟宫。”
“为何要让她进入麒麟宫?”
太子问道,“她不是总想游山玩水吗?就让她随意游玩,只是在本宫有兴致时召她来打发时间,”
说着,冷笑一声,“叶琉璃,很适合做个调剂心情的玩物。”
梅寒川强忍着愤怒,“叶琉璃不会同意。”
“不,她不会发现。”
太子表情诡异,“她只会以为自己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偶尔有个善良的知己分享喜怒哀乐罢了。”
“……”
梅寒川。
太子垂着眼,吃吃地笑着,“一个的女人都无法掌控,何以
掌控天下?”
梅寒川无言以对。
太子起身,“好了,关于这个问题本宫已回答,以后便别再问,寒川记住,男人不要太在意女人,女人只是男人生命里的点缀而已,留下与本宫一同用午膳吧。”
正在这时,李公公上前,“禀殿下,余侧妃亲自准备了佳肴,请殿下用午膳。”
太子却道,“回过去,就说本宫很想与侧妃用午膳,但有要务在身无法前往。”
“是,殿下。”
李公公转身离开,去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