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他的怀抱,坐在他身旁,“我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梦见皇上又赐婚了,将叶昭妍赐婚给你。”
东方洌失笑,“梦是反梦。”
叶琉璃点了点头,“是啊,原本我也这么想的,但今天在相府,看见叶昭妍有一下没一下地看你,梦中那种愤怒再次涌上来,气死我了!当时我卯足了劲和你秀恩爱,但叶昭妍那厮还不断的看你。我当时真的想和她撕了——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盯着自己妹夫算什么?再者说了,婚事是她自己拒绝的,她现在又盯着是怎么回事。”
东方洌知晓叶琉璃在无理取闹,但却开心得很,连眼角都是带着笑,“你说得没错,就是这样。”
叶琉璃发泄似得狠狠骂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门外送热水的下人听见骂声,硬生生地没敢进来。
最后,叶琉璃骂没劲儿了便摊在东方洌怀中,“心肝儿,皇家祭祀是哪天?”
“正月十五。”
“那我们正月十六就启程回溱州好吗?”
“好。”
“那你现在就让玉珠他们准备,我们正月十六……不不,正月十五晚上我们就走!”
东方洌失笑,“好,皇家祭祀结束,我们立刻出发,这几日我入宫通禀父皇一声。”
叶琉璃点了点头,伸手揉掉眼角的泪,“你会不会笑话我?”
“不会。”
东方洌诚恳道。
叶琉璃见东方洌目光诚恳,这才放下心,实际上她没说的是——昨日的梦实在太真实了!好像马
上就要发生一般!她梦中不仅是皇上赐婚,还有便是今日回相府,更让她害怕的是,今日在相府发生的一切,她都梦见了!甚至……连叶夫人、叶昭妍的衣服也梦见了!
想到梦境与现实融合,她的后脊梁便一层冷汗。
如果这梦境是预言,那……
翌日大清早,东方洌和叶琉璃两人正一边用早膳一边商量去哪里转转,却接到了宫中的传唤,要求贤王速速入宫。
碗里的白粥还有一小半,但东方洌却没心情吃了,急迫地穿官袍。
房间内,没下人,只有小两口。
按照正常画面,这个时候应该官员双眉紧缩、一脸忧虑,夫人则是担忧地为其拿官袍,扣扣子、系腰带,再为其将捋平衣服上的一两个褶皱。
然而,画面到了这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却见,东方洌快速脱了衣服,之后一层一层穿官袍,手法熟练又迅速,之后扣扣子,低头系腰带,跑到铜镜前整理了下头发,双手捏住腰带下面的袍摆,巧妙地拽了一下,身上那褶皱全无。最后拿了官靴,脱了便鞋,坐在凳子上登靴子,整个人忙碌得犹如勤劳的小蜜蜂一般。
再看叶琉璃,因为早膳没吃好,所以还有点饿,捧着一盘糕点吃。
“需要帮忙吗?”
她嘴里塞得鼓鼓,声音也不是很清晰。
然而,这口吻却没有丝毫诚意。
东方洌十分感动,“不用,你在王府好生休息,我会尽快回来,”
抬头
看了一眼叶琉璃,终是皱了皱眉,“别吃这些点心,让厨房再重新给你烧些菜吃,你越来越瘦了。”
叶琉璃低头一看自己干巴的身材,嘟囔啊,“从前总想减肥,现在却发现,增肥也这么难,”
随后,面色一敛,表情认真起来,“王爷就别着急回来了,今天入夜之前你能回来就谢天谢地了。”
东方洌顿了一下,而后走到叶琉璃的软塌上,叹了口气,“什么都瞒不了你,正如你所说,今日父皇召我入宫怕也是因为反常的天气骤然变暖的原因,不过你放心,只要能回来陪你,我立刻回来。”
叶琉璃摇了摇头,“王爷你听我说,入了宫便全心全意忙公事,家里不需要你担心,虽然我不是贤内助,但也不想拖你后腿。如果你是个昏庸之人也就罢了,但我知晓你心怀天下,既然如此,为何要为了我而委屈你?你放心吧,白日里我带人到处转转,好歹我从前也是京城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