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期待地看向她。
叶琉璃眨了眨眼睛,“哦……那啥,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对太后说,我先走了,你慢慢想。”
说着,扭头就要走。
东方洌将其抓住,“你不是说要头脑风暴法吗?”
叶琉璃干笑道,“那啥,我觉得你够聪明了,我留下也是拖你后腿,你自己想呗。”
那么复杂的事,她才懒得动脑子呢。眼珠子转了转,伸手一指东方洌的身后,“呀,是二皇子!”
东方洌一愣,下意识回头去看,而叶琉璃则是趁机溜走。
“……”
一阵寒风吹来,东方洌孤零零。
伴随着下人们的问安声,太子带着一众麒麟宫女眷前来。
见到东方洌,太子嘱咐了女眷几声,便直接走了过来,“九皇弟,为何不入大殿?”
东方洌面色如常,“哦,没什么,殿内太吵,我想静一静罢了。”
太子眸色怀疑,深深看了一眼正德殿大门,却好似想到了什么,“若遇困难,本宫愿助一臂之力。”
东方洌道,“多谢太子美意,暂时没有困难。”
面对对方的拒绝,太子也没恼意,只笑了笑,“好,那一会见。”
“请便。”
太子入了大殿。
大殿内,丝竹声悦耳,众人围在皇上和太后身旁,聊着天,说着吉祥话,一派和睦景象。
二皇子却坐在人群角落,一身黑衣肃穆与新年欢乐
的氛围格格不入,太子入内别说打招呼,便是眼神都不转上一下。
太子隐怒,却又别无办法,他冷冷看了一眼大殿门外,想起东方洌的神情,勾了勾唇角。
坐收渔翁之利,他喜欢。
一炷香的时间后,晚宴正式开始。
席间有怎样精彩表演,皇上、太后和皇后如何贺词自是不表。
依旧在绞尽脑汁的东方洌看着谈笑风生的叶琉璃越来越憋气——这个小没良心的,他为了她的安危寝食难安,她倒好,像个没事人似得左右逢源,真是太气了!
是的,叶琉璃不仅仅是左右逢源,说其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也不为过。
大殿内,气氛热烈,其乐融融。
有嫔妃道,“不瞒太后娘娘,今日臣妾还在纳闷,后宫怎就出现这么一位尊贵的夫人?后来定睛一看,才认出是太后娘娘,说太后娘娘刚满三十,臣妾也是信的。”
“是啊是啊,贤王妃还真是个妙人,上午时说有法子让太后娘娘年轻二十岁,臣妾只以为是说大话,谁能想到贤王妃真是做到了。”
“这哪是年轻二十岁?便是年轻三十岁都有。”
一番吹捧,将太后逗得合不拢嘴,“你们这群刁嘴巴,竟拿哀家来逗乐。”
皇后笑道,“母后恕罪,大家也都是有感而发,臣妾从前便幻想过母后年轻时的绝世美貌,今日却也算是一偿所愿了。”
太后嘴上骂着,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更是屡屡看向叶琉璃。
叶琉璃也笑眯眯盯着太后,心中已幻想太后丰厚的打赏了!多多益善,最好赏几个御赐之物,等她回溱州了再办一次慈善晚宴。
她也不想把自己的好东西卖出去呀,但碰见某个败家爷们,她有什么办法?
一名妃子眼神转了转,道,“贤王妃,本妃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贤王妃可否同意?”
“娘娘您说。”
叶琉璃看了一眼那妃子头上的一些白头发,装作懵懂不知。
在没有染发膏的古代,一般女子有了白头发,都是要拔下去的,但如果白头发多到一定程度,就只能忍着了。
花白的头发,别说放在中年女子头上,便是放在少女头上,也能将其生生显老十岁。所以那妃子不开口,叶琉璃也知她想求什么,而为何要当众求而不是私下?叶琉璃猜,是其怕被拒绝。
而当众提出,固然能收到许多人支持,这么多人同时求,她叶琉璃也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