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道,“回女主子,勉强……勉强会吧?”
“好,你去煮粥!”
“是。”
貂蝉和杨玉环忙开了,叶琉璃也不敢怠慢,弄了些温水,将东方洌扶了起来,心疼得要哭起来,“心肝儿,先喝点水吧。”
内心祈祷,东方洌可千万别因为和她置气而折腾自己身体。
还好,东方洌很顺从的喝了水。
不一会,粥煮好了。
貂蝉将粥放在砂锅里端上车来,又为车里换了个暖炉。
叶琉璃将滚烫的粥先舀了一些到了碗里,“心肝儿吃点粥好不好?你一定要先吃一些粥,否则空腹喝药只怕刺激肠胃。”
心中再次祈祷,东方洌要听话。
“好。”
东方洌道。
于是,叶琉璃就一勺一勺的喂粥起来。
东方洌靠在软垫上,发冠已卸下,乌黑柔亮的发丝垂顺在身上,在这发丝的映衬下,其本就白皙得可怕的面颊更是苍白无血色。
叶琉璃心疼坏了,“会不会口淡?呃……你忍忍,回头我们找到饭馆,你爱吃什么就给你烧什么。”
然而,在她记忆里,东
方洌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食物,都是她喜欢吃什么,他就津津有味的吃什么。
“好。”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
一碗粥痛痛快快的喂了下去,实话说,这种没有咸菜只有粥,便是叶琉璃这种吃货也是吃不下的。
这个时候,貂蝉将煎好的药递了进来。
好在是冬季,滚烫的药在寒冷的室外里放了一会便凉了下来,温热温热。
叶琉璃接了药,自然先要试试药的温度,便低头舔了一下。
就这一小下,苦得她险些将药碗扔出去。
“心肝儿,药……药煎完了,就是有点苦……你睡了吗?你醒醒,先喝了药再睡行吗?”
之前东方洌的面色苍白,如今却变得赤红,却不知是不是高烧的原因。
却见他缓缓睁开眼,幽黑的双眸带着憔悴,若奄奄一息的小鹿一般。
“好。”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叶琉璃几乎认为是幻觉。
叶琉璃艰难咽了口口水,“药有点苦,我……我开中药药方不是很在行,不知哪味药苦,内个……你先喝着,如果实在太苦,我重新给你开药。”
“好。”
他淡淡答道。
叶琉璃这才壮着胆,将他扶起来,随后将药碗小心放在他唇边。
就这样,苦的要死要死的一碗药,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叶琉璃心疼得都要哭出来,“心肝儿,要不要喝点水?”
“好。”
于是,又喂了一碗水进去。
随后,东方洌便躺了下去。
车厢内虽然很暖和,但依旧
有风顺着各种缝隙不断吹进来。
叶琉璃将自己的雪银狐披风拿来盖在东方洌的身上,却突然又想到,高烧时不能瞎捂,又赶忙拽了下来,但更想起这一冷一热的对病人不好。
一时间,她开始怀疑自己从前在医大学的知识,顺便怀疑人生起来。
真真验证了一句话——书到用时方恨少。
过了一会,东方洌好像睡了,有连绵的呼吸。
貂蝉和杨玉环也倒替着休息。
披上披风,出了车厢,却见到站岗的杨玉环,“杨哥,你也去休息吧,我白天睡多了晚上不困,我守着就好。”
杨玉环哪敢?对方可是堂堂王妃,“不……不用了,王妃娘娘还是去休息吧,属下来便好。”
叶琉璃无奈地摇了摇头,“杨哥别和我争了,出门在外就我们四个,还提什么身份不身份?王爷已经病倒,如果你和貂哥也病倒,我才疯了呢。再者说,只是守夜,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