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要哭了,她现在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有事没事的扯什么表兄表妹?就说正常夫妻有什么不好的?少妇就少妇呗?十六岁的少妇一朵花不知道吗?
大胡子将她拉倒的过道尽头,那里有一扇窗,压低了声音,“丫头啊,你听老爹给你讲,这男人不能信!有句老话说的好,宁愿相信有鬼,也别相信男人的嘴!男人啊,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越是难得到他们便越珍惜。你别不信,老爹我自己就是个男人,我还有四个女儿三个儿子,我大儿子年纪比那小白脸还大,大儿媳有孕在身了,我是看着这些孩子长大的能不了解他们?”
叶琉璃哭笑不得,“老爹你放心,这个道理我知道,但……算了,我还是和你说实话吧。”
说着,转过身来,面向看热闹的人们,“诸位大侠,先和你们说声抱歉,我骗了你们,实际上我不是他的表妹,我们是夫妻,成亲快一年了,今次参加武林大会,我想找找少女的感觉,所以逼着他谎报表兄妹的关系。”
大胡子叹了口气,“嗨,丫头就为了那个小白脸说谎?你才多大?你才见过几个男子,比他好的多得是。”
随后又压低了声音,“丫头你听我说,老爹不是不让你和你表哥在
一起,但成亲前得吊着他你知道吗?让他追求、给他门槛,越是难得到你,以后他便越珍惜你!先不说以后他是否对你好,只说如果你们……他悔婚怎么办?”
叶琉璃急得直跺脚,“老爹,我们真是夫妻,是皇上……皇天在上,拜过堂的。”
大胡子笑了两声,问向看热闹的众人,“这小丫头执迷不悟,非说拜过堂,老夫是不信,你们信吗?”
众人齐刷刷的摇头,“不信!”
“……”
叶琉璃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东方洌也是面色越发不好,双眉紧皱,却又不敢乱说什么。
先不说武林大会不欢迎朝廷来的人,只说他化名前来,若掀起风浪传到南赵国去,那便糟了。
叶琉璃看向东方洌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满是内疚,用眼神表达——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忏悔!
东方洌叹了口气,回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别害怕,静观其变。
叶琉璃算是认了,自己闯的祸就要自己承担,“那个啥,老爹你别多想,其实我和表哥没乱来,就算一个房间,他也是睡地上的,我们住一起不也是为了节省点银子吗?五十万两也是钱呐!”
众武林人士心狠狠抖了抖,五十万两啊!百鸟门真黑!
大胡子咬了咬牙,“哎,只可惜老夫一生行走江湖,实在掏不出五十万两银子,要不然……”
一抬头,看见站在角落里的东方洌,伸手狠狠一指,“你,来老夫房
间睡,让丫头自己睡。”
“……”
东方洌。
“……”
叶琉璃。
一众人也是同意,其中有一个年轻少侠道,“逍遥公子如果不嫌弃,来我房间睡吧,江大侠脚很臭的。”
随后,大家哈哈大笑。
叶琉璃扭头看向大胡子,“大胡子老爹,你姓江?”
另一人道,“云月姑娘真走运,碰见了江郁白,江大侠。江大侠最是仗义,一生嫉恶如仇、行侠仗义,是我们的标榜。”
“是啊,是啊。”
一众人连连称是。
黄芷彤也道,“是啊,便是家父也经常提起江大侠,家父说,大侠之名非武功高低,而是是否拥有狭义之心,论起武功,也许江大侠不是第一,但论起狭义,江大侠若是第二,便没人来当第一了。”
众人再次称是。
东方洌轻咳两声,而后道,“从前在下就听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实话说,在下与表妹真的已经定亲,本要成亲,但家中突发丧事,亲事只能延后。两家却将我们当夫妻对待,但江大侠说得也有道理,不知这样可好,在下再找百鸟门的人定一间房,五十万两,在下还是出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