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莲一脸的尴尬,摇了摇头。
叶琉璃松了口气,“这就好,南赵国真好,基佬少。”
梅寒川失笑,“如果在下没记错,之前琉璃你还说过贤王与顾斓汐,我与太子,你忘了?”
叶琉璃的嘴唇动了动,“我……我错了还不行?以后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忘了吧。”
此时的叶琉璃真想给自己几个嘴巴——让你丫的瞎说,如今乌鸦嘴了吧?编排人家是基佬,最后你丈夫变基佬。
梅寒川见叶琉璃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笑着笑着,再次叹了口气。
随后,两人便就此分开。
梅寒川离开,叶琉璃心情是真的不好,最起码,少了一个吃酒肉的朋友。
……
随后的日子,叶琉璃简直忙死。
不仅叶琉璃忙,评
委们也忙得死去活来。
谁能想到能收到八千多部作品?太恐怖了!简直太恐怖了!
有些人竟然一个人就投了几部作品。
关于创作者的身份,其是印务局的机密,不仅外人不知,就连印务局也没几人知晓。
为防止作弊,叶琉璃按照现代高考批卷的模式,将评委们都塞入了印务局里的一个大楼,吃喝拉撒都在大楼里进行,评委不能外出,外人也不能进入,整个大楼一圈由西北铁悍军派出的重兵层层看守。
其中一名评委考过举人,他说,当话本大赛的评委可比科举艰难多了。
毕竟考科举也只监禁几日,但话本大赛的评论活活监禁一个月的时间!
这八千多部作品自然不是全由评委来看,其中有印务局创作部的官员先筛选一遍,将一些语句不通顺、错别字多、构思太过迂腐老套的筛选,最后将两千多部精品让评委来审核。
是夜。
叶琉璃从印务局回来,还抱了一堆卷宗。
贤王还在焦头烂额的处理公事,紧皱的双眉,令双眉间的皮肤生生挤出了个“川”
字。
“我回来了,”
叶琉璃兴冲冲地归来,见贤王的表情不禁问道,“王爷,你碰见什么难题了吗,面色好难看。”
东方洌见是叶琉璃归来,双眉松开,而后淡笑道,“没有。”
“碰见难题就说出来嘛,虽然我没你诡计多端,但好歹也是冰雪聪明。”
“……”
东方洌失笑,岔开话题,“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叶琉璃神秘兮兮,“你猜。”
东方洌还真是认认真真猜起来,“难道又是你做出的什么计划书?”
“不是。”
“该不会是写给本王的情书吧?”
叶琉璃翻了个白眼,“想的美,”
而后笑魇如花,“我告诉你,这些都是一些朝臣的投稿,你要不要看?”
东方洌一愣,“是吗?”
“当然,来来来。”
说着,跑过去将卷宗撂到坐榻上——没错,就是坐榻,因为贤王的桌上已经被公文摆满。
东方洌真的兴致勃勃地跑了去,开始翻看。
却见,卷宗的一角被特殊的线缝合,看不到投稿人的姓名。
翻开其中一个卷宗,却见其字迹优美、文辞犀利,“如果是朝臣的话,此作者定是谏官。”
叶琉璃惊讶,“你怎么知道?”
东方洌轻笑道,“首先,从文辞来说,任何文人交际、行文都有所顾忌,追求的是一个委婉、归元,但谏官言辞从来都犀利、一针见血。其次,不同身份其视角不同,例如有所求之人的出发点是利、而文人的出发点是名,但谏官是个刚正不阿……说难听了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之官职,所以其内容往往更有些讥讽、阴暗,但……我却更喜欢谏官们的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