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指那丫鬟,“打!”
家丁二话不说,将那丫鬟拽了过来捆了绳子,便开始打起来。
孙姨娘自然去拦。
家丁无法动手。
“让你们打,没听见?谁不听本老爷的话,没死契的就滚,死契的别怪本老爷不留情面。”
董昌胥下了狠话。
家丁没办法,虽然不敢动孙姨娘,但更担心自己的小命,便尽量躲着孙姨娘打。
然而再躲,那棒子那么粗,扫几下也能伤到。
孙姨娘一声惨叫,跌坐在一旁。
董昌胥连看都没看上一眼,只冷冷盯着那被打的丫鬟。
惨叫连天,不消一会便打得浑身是血。
一旁的下人都不忍心看了,但却没人敢求情。
不大一会,丫鬟便没了气,被人拽着
脚拖了出去,白石板路面,生生拖出了一条血痕。
偌大的院子、乌压压的人,竟鸦雀无声。
家丁回来,董昌胥笑了笑,“除陶顺外,一等管事都出来。”
紧接着有四名管事出了来,“老爷,小的在。”
董昌胥点了点头,伸手一指其中一个年纪最大,也最老实本分的,“以后你就是董府的总管家了。”
那管事吓了一跳,“啊!啊?”
陶顺意识到了什么,“老爷,您……”
还没说完,董昌胥对家丁道,“把这陶顺也打死,刚刚怎么打死那贱婢,就怎么打死他。”
这一次,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管事们纷纷来问,“老爷饶命啊。”
“老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陶顺噗通跪倒,“老爷您是不是有所误会?”
“没误会,”
从始至终,董昌胥都是冰冷着脸,“就是想打死你。”
陶顺目光凶狠,“呵,老爷别忘了,我可没有卖身契在你手上,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说着,从地上爬起来。
董昌胥道,“是啊,你的卖身契没在本老爷手上,但他们的在。”
说着,一指家丁,“本老爷说话,你们不听?是他死还是你们死,自己衡量。”
家丁刚打死一个丫鬟,正眼红着,冲过来就要拖陶顺。
陶顺立刻反抗,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很快便被抓住,套了绳子。
陶顺还是大喊,“大家快反抗,老爷疯了,老爷连我都想杀,大家快向府外的兵士求救!
”
紧接着对已吓得半死的孙姨娘大喊,“孙姨娘快跑,只要跑出董府就得救了!”
孙姨娘这才恍然大悟,正要跑,却被董昌胥一把拉住,“你怀着本老爷的子嗣,往哪跑?”
孙姨娘完全懵了,只觉得手腕被捏得生疼,却不知如何是好。
而这时候,家丁对陶顺已经打了起来。
生生打了一个时辰,方才将陶顺打死。
今夜董府是个不眠夜,大家都看出,董老爷疯了。
贤王府。
主院。
缠绵过后,两个人再次遇到了一个问题。
穿着雪白丝绸里衣的两个人蹲在床上,姿态十分诡异。
“被子又脏了,”
叶琉璃无奈叹了口气,而后愤怒地挥拳头,“你没事流什么鼻血?也不是第一次见,老夫老妻的脱了衣服你就流鼻血,像话吗?”
东方洌十分委屈,“我……我也不是有意的?当时你脱了衣服,我就觉得好美,我的夫人为什么这么美,然后鼻子一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