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点了点头,“先招安还是先剿灭?”
“自然是先招安,还是多给他们一条活路罢。”
东方洌答。
叶琉璃笑眯眯。
东方洌凝眉,“你……为什么笑?难道我哪里说错了?”
“你在夸我?”
“是啊。”
东方洌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温度不高,但今天你怎么这么反常?”
叶琉璃翻白眼,将他的手拽下来,“关于山贼,你有什么计划?”
东方洌轻笑了下,拥着她的手臂更是收紧一些,“至于其他执迷不悟的山贼,杀无赦。”
当最后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时,叶琉璃只觉一股寒意。
但她不会出口相劝,因为对山贼的仁慈,就是对无辜百姓们的残忍。
“问题是,如果真的有山贼劫我们的财物,我们怎么知晓是真山贼还是董家人呢?”
叶琉璃问道。
东方洌勾唇一笑,“因为董家里,有我的眼线。”
叶琉璃惊喜,“真的?真是太棒了。”
东方洌笑道,“是你太棒了。”
因为欢天喜地,叶琉璃忍不住抱住东方洌满是伤疤的脸亲了又亲,“就知道你这白莲花最有办法,爱死你了,以后也要这么干!咱们一鼓作气整死董昌胥那一家子的畜生。”
就在他准备翻身压在她身上时,猝不及防,一声惨叫。
叶琉璃吓了一跳,也不顾自己衣衫不整,“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腰……腰……腰疼……”
东方洌疼得面色苍白。
叶琉璃一把推开他,开始
整理衣服,“不行,骨伤我不在行,还是找刘军医吧,你的腰可千万别落下病根。”
说着便跑出去找人。
“琉璃,回来……啊!”
东方洌想去抓某人,一把却抓了个空,再次将腰闪了一下,这一次,真的趴在床上再也不能动了。
人生三大悲哀——美人迟暮、英雄扼腕、壮士伤腰,悲哉!悲哉!
堂堂贤王就这么……彻底卧床不起了!
原本是装的,现在是真的!
王府某些老人这般叮嘱晚辈——看见没有,有事没事别说话咒自己,王爷就这么把自己咒病的,这叫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三天过后,四大美人的伤好了,但贤王却依旧躺在床上,连轮椅都没法坐,动一动就是刺骨的疼。
主院。
贤王的房间。
某人的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
“你们都出去。”
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