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贤王愤怒道。
陶顺心中暗喜,正准备抓住贤王的把柄进行栽赃,却见贤王的面色突然一变,紧接着干咳了起来。
贤王这么一咳,便没完没了,咳了足有一分钟的时间,甚至越咳越厉害,丝毫没有停息的迹象。
陶顺心里这个急呀,他真想亲自冲过
去送杯温水压压咳,赶紧咳完了好说话不是?贤王咳,他也没法开口啊。
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贤王越咳越厉害,最后竟狠狠喷出一口鲜血!
众人惊呆了!陶顺也惊呆了!
人群一下子乱了起来,而贤王喷完血后,却直接晕了过去。
“王爷!”
“王爷!”
一众下人冲了过来,将贤王抬了进去,很快又有人跑去找大夫,一时间王府乱了起来。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该死的陶顺,王爷好容易身体康复了些,又被陶顺气病了。”
众人哗然。
不知谁又喊了一句,“如果王爷薨了,就再也没人关心咱们百姓了,咱们又要饿肚子了。”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固然爱戴王爷,但大家更关心自己的肚子。
又有人喊,“这董家人真不是东西,欺压我们,还把我们王爷活活气死!”
陶顺有口难言,“我……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不知是哪个刚买完菜的大姐一个没忍住,一个鸡蛋狠狠砸在陶顺的头上,那蛋液瞬时顺着脸就流了下来。
“你们别打……哎呀……”
陶顺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被扔了菜叶。
紧接着,百姓们向前拥去,突破的兵士们的防线,开始对董家跪地的下人殴打起来。
王府门内,叶琉璃挣脱了玉兰的手,“东方洌怎样了?该死的,这家伙怎么这么没用,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我去看看!”
嘴里虽然骂着,实际上却揪心的
疼!
王府外打得如何激烈、惨不忍睹,暂且不表。
只说,王府内,吐血昏厥的贤王被貂蝉等人抬入了主院,叶琉璃也匆匆赶了过去,一颗心吊得老高,只后悔当初让贤王去面对,应该让她去骂架才是,骂架她在行啊?
跑在路上,叶琉璃心被吊得难受,暗暗祈祷贤王可千万别有什么闪失。
主院,一片肃穆。
愁云惨淡,所有下人情绪都十分低落。
叶琉璃怀着忐忑的心冲了进去,虽然她只是个即将毕业的实习医生,但见到的病人也不少,却没有一次这般害怕担心过。
当跨入门槛,见到房内的一片悠闲时,生生僵住。
却见房内,贤王淡然地坐在轮椅上,身旁站着三人。
西施手里端着一只杯子,王昭君手里捧着一只金盆子,杨玉环手里则是拿着一条巾子。
而贤王则正在向金盆里吐水,神态淡定、姿态优雅,从杨玉环手中接来巾子擦了擦嘴,“琉璃为何如此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