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却突然将手从他手中抽回,轻轻抚上他的面颊,幽幽叹息,“东方洌,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明明是天之骄子,却需事事容忍,便是绿帽子也在忍,你不累吗?”
东方洌淡淡看着她,勾了唇角,却不是笑,“还记得刚刚本王说,心累吗?”
“……”
有种说不出的痛意从心底蔓延,越蔓越多,“我终于知晓你说的心累是什么意思了,或者……你可以换一种方法,就不累了。”
东方洌挑眉,“你说。”
“无心,不就不累了?”
叶琉璃说着,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话说回来,我给你纳几名美妾吧。”
“……”
“怎么,不要?是瞧不起溱州女子吗?我去京城给你找。”
叶琉璃道,“早晚都要纳妾,早纳早享受。”
这和消费一个道理。
东方洌怒了,“琉璃,你能不能别
拿婚姻大事开玩笑?”
“不是玩笑,是砝码,你现在需要的便是这些势力。”
叶琉璃道。
“……”
东方洌一时语噎。
叶琉璃淡淡道,“你的心累,不仅仅因为溱州的一切,还有你的挣扎,不是吗?”
东方洌垂下眼,而后伸手将抚在自己面颊的手拨开,他讨厌这种带着怜悯的手势和感情。
“你默默的隐忍却又在无声抵抗,然而现实便是这般残酷,你不低头,那幸运之神便不会落在你头上,”
叶琉璃说着,语调却突然一转,又转回平时的调皮,“要不然你就低头呗,低低头也不会死掉,比你现在熬着舒服多了。”
东方洌白了她一眼。
叶琉璃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东方洌问,语气满是烦躁。
“笑你刚刚白我啊,你知不知道你翻白眼的时候好像金鱼!”
叶琉璃笑得直拍轮椅的扶手。
两人说话期间,琉璃宫的主体已被拆除。
古代的建筑便是如此,建起来容易、拆也容易,不像现代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建筑,叶琉璃幽幽叹了口气。
前一刻还美轮美奂,下一刻便成了一片废墟。
这样的情景,刺了她的眼,痛了她的心,她讨厌这种失落!
在她看来,若注定烟消云散,还不如从未拥有!
不拥有便不会失落,没期望便不会失望。
叶琉璃站起身,“拆了好,拆了心中也落了清净,王爷您忙着,我有些倦了,想回去休息。”
东方洌自然不
肯放她走,紧紧抓着她的手。
叶琉璃苦笑,“王爷,您是心累,我是身累。您需要的是重新审视人生,我需要的是回家睡觉,咱们都好好休息,可好?”
东方洌的视线紧紧捕捉她的双眼,两人四目相对,却都没有退让和闪躲。
少顷,东方洌放开手,“早些休息。”
叶琉璃点了点头,向院子门口而去。
玉兰和玉珠见王妃娘娘回来,急忙跑了过去,“王妃娘娘,我们现在要去哪?”
叶琉璃白了一眼,“回去睡觉呗,我好累啊。”
“是,王妃娘娘。”
两人急忙跟着她离开。
四大美人和徐管家也走到贤王身旁,徐管家看着那好好的宫殿一片废墟,愁眉苦脸,“王爷,这……哎……”
除了叹息,也不知说什么。
东方洌却看向某人消失的方向,淡淡一笑,“我们回去。”
四大美人声都不敢吭,便推着贤王回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