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推着贤王回了主院,虽然贤王的木质轮椅已经巧夺天工,但和现代的轮椅比,也就那么回事,推起来沉重无比。
叶琉璃揽下差事后便后悔得紧,但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爬完,硬着头皮将其推了回去。
待贤王回了房间,叶琉璃立刻甩了甩手,“累死了,你怎么这么重?就不会减减肥?”
“……”
东方洌哭笑不得,伸手将其纤细的手臂拉过来,为其轻轻按摩,“刚刚本王说了让貂蝉等人推就行,是你非要推,本王能怎么办?”
嘴里虽这么说,但心里却幸福得紧。
叶琉璃冷哼,“你还真会享受,腿脚好好的装瘸,回头我也装瘸,天天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多舒服?”
贤王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掩住无奈,“舒服?呵,本王宁愿不要这舒服。待有朝一日不需坐轮椅,本王便天天抱着你,一刻也不放手。”
“……”
因为贤王的一句话,宁静的房间立刻弥漫了淡淡暧昧,就连大条的叶琉璃也觉得尴尬起来,努力将手抽回来,却未成功。“你说,我们这般否认,他们会信这件事与我无关吗?”
“信与不信,很重要?”
东方洌冷哼。
“不重要,”
叶琉璃道,“但你说,刚刚的董昌胥表现的很温顺恭敬,他是真的恭敬吗?”
“你见过不吃肉的狼吗?”
东方洌一边为其按摩手臂,一边淡淡道。
不得不说,按摩之下,叶琉璃的手臂酸痛确实缓解了许多。她翻了翻白眼,“用狼来比喻董昌胥会不会太侮辱狼了?你应该说,你见过不吃屎的狗吗?”
“……”
东方洌无奈,自幼饱读圣贤书的他根本做不到张口闭口屎,他这个大男人都说不出来何况是大家闺秀。那些大家闺秀别说是说出来,便是听着怕都要干呕不适,却不知出身相门的叶琉璃从前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想着想着,东方洌便叹了口气。
他的身世可怜,她又如何不可怜?如今他是真的后悔当初对她做的一切、
说的一切。
想着,为其按摩手臂的力度更轻了,小心翼翼带着无比爱怜。
叶琉璃自然没意识到贤王对她的怜悯以及对她素质的哀叹,否则非大叫一句——姑奶奶比你学历高。
少顷,叶琉璃终于没了耐心,将自己手从他的大手里夺了回来,“行了行了,我没你想象中的脆弱,别说推你,就是推五百斤生猪也是可以的。”
“……”
“诶?你那是什么表情?为什么一脸无语的样子?”
“……”
“你倒是说话啊?”
“……”
终于,贤王无可奈何道,“算了,不过话说回来,刚刚本王的暴戾吓到你了吧?但对于董昌胥这种人,你越是与他客气,他们便越变本加厉,只有在气势上压制了他们,才能让他们收敛。”
声音顿了一下,“董昌胥敢招兵买马,这种人必须要除!”
“对!绝不能姑息。”
叶琉璃也点头,“既然把董昌胥打发走了,我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