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多记仇他自然知道,就因为两人相见时的一句话,竟然念念不忘到刚刚还在翻小账。
“在房内,你就愿意了?”
“……如果能拒绝是最好,如果实在拒绝不了,我选择在房内。”
叶琉璃依旧闭着眼。
一方面是不想看东方洌的丑脸,一方面怕眼神泄露自己的心计。
当她的话刚刚落地,只觉身子一轻,已被抱了起来,紧接着腾空而起,那种感觉就好像飞一样。
是房内的花儿。
她被放在了床上。
叶琉璃终于睁开眼,看向小榻的位置,却发现本应睡着玉珠的小榻空无一人,心知想来是被西施带走了。
然而东方洌发兽性,她不乐意,这可怎么办?
她要自救!
必须要自救!
作为现代人的叶琉璃睡不惯带着床帐的床,总觉得睡在其中憋屈得好像睡在棺材里,在现代时,她可是宁可被蚊子叮也不用蚊帐的纯爷们。
原本这锦花刺绣的床帐是被摘下去的,然而古代的床设计的时候就是连带着床帐设计,摘了床帐就光秃秃的十分难看,最后为了美观,只能再将床帐帘子安上去。
虽然有床帐帘子,叶琉璃是从来都不撂下的,但此时此刻,那绣着锦花之下鸳鸯戏水的名贵绸缎床帐被撂下,若小屋子一般的床内一片漆黑,只有床帐帘子中间的一条缝隙幽幽透出光芒。
几乎眨眼之间,他已将自己上衣脱去,昏暗的灯光下,他身材精壮。
叶琉璃狠
狠咽了口水,却不是因为眼馋,而是因为后怕。
难道今天她就要代交在这了?
叶琉璃却气吞丹田,大吼一声,“来人啊,本王妃要尿尿!”
“……”
东方洌僵住。
因为叶琉璃的声音足够大,虽然房内没有玉珠,但其耳房却也有值日的丫鬟和嬷嬷。
叶琉璃生怕东方洌真卸她的下颌骨,一个翻身背对着他,“东方洌我告诉你,我给你留了面子没喊抓采花贼,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不然我就大喊采花贼,要么抓到你,要么给你带绿帽子。”
“……”
事发太突然,根本不给东方洌反应的时间,他耳尖的听到一旁耳房有响动,紧接着有人快步出了来,“娘娘稍等。”
叶琉璃面朝下的趴在床上,若一只小刺猬般抱团自保,“还不走?我真喊了。”
东方洌失笑,“叶琉璃,真有你的。”
几乎眨眼之间,一名嬷嬷和一名丫鬟已快步入内,“娘娘,奴婢在。”
紧接着嘟囔了句,“诶,今夜不是玉珠值夜吗?她人呢?”
叶琉璃见下人到了,这才松了口气,小刺猬状态解除,看向房内。
哪还有东方洌的身影?
“玉珠今天坏肚子总跑厕所,吵得本王妃睡不着,就让她回自己房间睡去了。”
叶琉璃随口应着,却眼尖的发现床上有一个墨蓝色的发带。
如果她没记错,这发带是东方洌的。
不动声色的将发带塞被子下面,然后整理衣襟和嬷嬷装模作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