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玉珠呼呼大睡,叶琉璃却辗转反侧。
白日里贤王对她说的话,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想。
从前她猜到贤王很惨,却没想到这么惨!
生来没娘爹不爱,被几个兄弟拉着当炮灰,好容易费尽心思跑出来,却因为一个叶昭妍被太子怒怼了一通,苦心经营的势力被斩得七零八落。
啧啧,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那家伙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叶琉璃胡思乱想着,连她自己都未发觉,越发的心疼。
突然,房门无声开了,紧接着有几名黑衣人潜了进来。
叶琉璃吃了一惊,心中暗道——不会又是梅寒川吧?有完没完了,她刚因为他被贤王一顿怨,还来找她?
几名黑衣人悄然无声却又分工明确,有两人站在门
口,一人直向沉睡的玉珠而去,更有一人向叶琉璃而来。
叶琉璃害怕他们伤害玉珠,猛地坐起,“你……”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却被捂了嘴巴。
“琉璃别说话,是我。”
那声音熟悉,竟是贤王。
叶琉璃瞠目结舌,将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拽下来,低声道,“你们大半偷偷摸摸跑来做什么?”
月光明亮,光线透过窗棱纸入内。
他笑容温柔安详,依旧压着声音,“白日里我不方便出来,也只能晚上与你外出走走,要不要月下散步?”
叶琉璃翻了白眼,“不要。”
然而说话期间,人已被拦腰抱起,向门外而去。
叶琉璃急了,“喂喂,我还没穿衣服!”
“没关系,夜晚无人。”
“但西施他们……”
“他们不与我们同行。”
“但还有你,难道你不是人?”
“我是你男人。”
就这样,叶琉璃被强硬抱出了房间,暗暗翻白眼不已,但她有什么办法,没武功没人权。
两人出了院子,“你想学武功吗?”
东方洌问。
“不想。”
叶琉璃答。
“为何?”
因为叶琉璃请拳师教玉兰和玉珠武功,东方洌也以为叶琉璃想学,正想投其所好。
叶琉璃挑眉,“原本想学的,后来看玉兰和玉珠日夜勤练累得半死还没什么成果,我就放弃了。”
突然,叶琉璃只觉得抱着他的人身子一沉,紧接着嗖的一下,两人便窜了上去。
失重感让叶琉璃险些大叫出来,她双手迅
速抱住东方洌的脖子,脸深深埋在他的衣襟之中,紧紧闭着嘴防止自己喊出来。
很快,两人便落了下。
“可以睁开眼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若水。
叶琉璃睁开眼,险些再次叫出来,因为两人竟然在树上!
叶琉璃狠狠瞪了东方洌一眼,“你是故意让我出丑?”
东方洌却满是无辜,他看了一眼夜幕明月,“一晃在房内休养将近一年,最思念的便是明月,今日适逢月圆便来赏月,但想了又想,自己赏月到底少了些情趣,便叫上你。一边赏明月、一边赏美人。”
叶琉璃一挑大拇指,“你说得没错,一边赏月一边赏人,问题是你有的赏,我赏什么?就赏你这张丑八怪的脸?”
既然不让她睡觉,她就偏挑他不爱听的说。
东方洌挑了下眉,却不在乎,“男才女貌,自然是我赏貌,你赏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