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洌轻笑,“怪?哪里怪?你想要什么本王便给你什么,怪在哪里?”
叶琉璃眉头皱得更紧,“虽然暂时还没想到哪里怪,但……就是很怪。”
随后,叶琉璃就不再说话,虽然贤王几次想挑起话题,然而她只沉浸在自己的苦思之中。
很快,军部的官员陆陆续续都到了,第一个到达的自是住在王府的顾斓汐。
王昭君上前,“王爷,住在王府附近的官员都通知到了,还有一些住得稍远的,小人这就去通知。”
东方洌道,“去吧。”
王昭君接了令,转身离开。
叶琉璃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她压低了声音,“东方洌,你又有什么阴谋?”
贤王眸色温柔,“阴谋?本王能有什么阴谋?”
叶琉璃突然如同想到了什么一般,一把抓住贤王的衣袖,“东!方!洌!”
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
贤王笑得更温柔,“怎么?”
众官员一脸的不解。
却见贤王轻轻一扫众人,“你们先出去,待其他人到齐再进来。”
“是,王爷。”
众人接
了令,立刻出了房间。
经过叶琉璃这么一折腾的,所有睡下的下人都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跑出来伺候官员,官员们被迎入了厢房,上了香茗茶点,自不用说。
众官员不顾喝茶,见顾斓汐入内齐齐上前,“顾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顾斓汐从贤王和王妃两人的表情中已猜出许多,“诸位稍安勿躁,既然王爷深夜命我们前来,定要急令,待其他人到了不就知了?诸位喝些茶吧。”
主屋,房间内。
“东方洌,你这个白莲花!你这个心机婊!”
叶琉璃拽着贤王的衣领,只恨不得将面前这张可恶的笑脸撕碎。
然而面前这张脸虽然五官端正、皮肤上却都是伤疤,如果在挠上几道,怕更没得看了,叶琉璃生生忍了。
“什么叫白莲花,什么叫心机婊?”
贤王笑问,实际上不用其回答,他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叶琉璃满肚子委屈无从发泄。
如今军部的官员们都认为因为“贤王妃”
的憎恨,所以“宅心仁厚”
的贤王才发狠心的大下杀手,如今大半夜急召他们过来再解释“一切决定皆是贤王自己的主意”
,岂不是做贼心虚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到时候众人更确定贤王妃对贤王施压的猜测了。
叶琉璃有苦难言,“行,东方洌算你狠,我玩不过你,以后我也不和你玩,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再无瓜葛。”
说着转身就走。
这一下东
方洌真是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琉璃,本王哪里做错了?”
“你哪里都没错,错的是我,技不如人。”
叶琉璃冷哼,“你放开我,我惹不起还躲不起?”
东方洌一个用力将其拽到怀中,“本王承认还不行?琉璃你不懂,为了维护贤名,本王伤透了脑筋,如今太子一派视本王为眼中钉,只恨不得时时刻刻找把柄。残暴虽不算把柄,但有时也能置本王于死地,从前这黑面都是顾斓汐来做,却也有牵强,如今有了你……”
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极为尴尬。
叶琉璃半眯着眼,一动不动。
房内瞬间宁静。
过了好一会,东方洌才轻轻道,“琉璃,你能……原谅本王吗?”
将怀抱拥得更紧,生怕怀中女子逃了一般。
叶琉璃与其相拥,头搁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