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洌别过眼,看向紧闭的窗子,不让她看见自己眼中的挫败和痛苦,如果说太子伤的是他的身,如今叶琉璃伤的却是他的心。
如今的他,才是真正的狼狈。
“你说话啊!”
叶琉璃急了,冲了过去,立在东方洌的面前。
东方洌缓缓收回视线,再次面对她的时候,双眸已是冷若冰霜,“今日你在陈府做了什么,还用本王来说?叶琉璃,你从前的无法无天是本王的纵容,你真以为本王不会拿你怎样?”
“会!会!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手握生杀大权当然能拿我怎样,但今天我真是冤枉的。”
叶琉璃急得直跺脚,心想到底还是出事了,那么多陈府下人见到她被沈慕辞抱着,还不知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呢。
虽然早就料到会传出什么,却没想到传得这么快,甚至不给她准备的时间。
东方洌见叶琉璃承认且试图狡辩,更是勃然大怒,“来人!”
守在门口的四大美人战战兢兢,犹豫着是要进去……还是装听不见。
王爷被带了绿帽子,王妃定然落不得好,而王爷这般愤怒地将他们叫进去,搞不好就要严惩王妃。但如果装听不见,王爷会不会迁怒到他们身上?
就在四大美人纠结的时候,房内的东方洌却再次叹了口气,“罢了,你……出去吧。”
叶琉璃被东方洌这360度转变的态度弄懵了,“你真的不听我解释?让我解释一下呗,反正你闲着
也是闲着,我解释一下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即便是听我解释,你也不会掉下一块肉去。待我解释完,你再决定是让我出去还是怎样?”
东方洌伸手抓住心口的衣襟,冷笑一声,“好,今日本王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怎么将黑说成白。”
叶琉璃二话不说,先发了个毒誓,“我叶琉璃对天发誓,接下来所说的一切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五雷轰顶、老叶家死一户口本一个不剩、死无全尸……”
“够了!”
到最后,连东方洌都听不下去了,“让你解释就解释,发什么毒誓?”
“还不是怕你不信?”
叶琉璃一摊手,无比无辜。
东方洌被气得无可奈何,“本王信就是,但下回这毒誓不要乱发,若一旦有偏颇,岂不是伤及无辜?”
“无辜?哪来的无辜?”
叶琉璃耸了耸肩,虽然她没见过叶相一家,但直觉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死了更好。“记住,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想着人家无辜不无辜,搞不好你亲戚还用你的命发毒誓呢。”
叶琉璃的混话冲散了之前室内的窘迫尴尬,贤王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实际上他刚刚想说的是不让叶琉璃发毒誓咒自己,他宁愿她说上几句谎话。
“罢了,你说吧,刚刚在陈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半个时辰前下人传来的消息说,沈慕辞和叶琉璃公然搂搂抱抱,他就气得想杀人,甚至连自己
都不知到底因为男人的自尊还是因为被夺爱而生气。
叶琉璃刚想将沈慕辞卖出去,但却猛然想到沈氏。
贤王看起来虽不得意,但叶琉璃却知道贤王只是养精蓄锐的闷骚罢了,人家还暗搓搓的准备当兵器商呢,不是个善茬,何况贤王手上还有重兵。
不行!她绝对不能说把沈慕辞卖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不想沈姐姐伤心。
想到这,叶琉璃不动声色的话题一转,“是这样,当时我与沈公子单独在凉亭中,突然……”
“你们两人单独在凉亭?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东方洌立刻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