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翠怡楼门前停下,紧接着梅寒川等三人便下了马车。
梅寒川先下马车,随后便回身去接某人。
但一回头,却见叶琉璃自己蹦了下来,开始打量翠怡楼,嘟囔着,“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楼?果然和影视剧上的相似,啧啧,艺术不愧是来源于生活。不过翠怡楼可比影视剧里的豪华多了,那些成片的灯笼到了夜晚怕都要点亮吧,一定很好看。”
梅寒川挑了挑眉,“失望了吗?”
“没有没有,翠怡楼真不错,多谢梅公子,梅公子和翠怡楼里哪位姑娘熟悉?”
“……”
梅寒川额头青筋暴起,“在下说过多少次,在下从不去青楼,也不碰青楼女子。”
叶琉璃耸耸肩,“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这里可以光明正大的逛窑子,如果你出生在现代,逛窑子是要犯法进监狱的。”
“……”
梅寒川,“现代?”
“别在意这些细节,走,我们进去。”
叶琉璃抬腿便准备进去。
正在这时,懒洋洋的龟公上前,“喂,你们干啥的,咱们翠怡楼还没营业呢。”
叶琉璃掏出一把碎银子,随意往龟公面前一扔,“营业还是没营业?”
一群龟公蜂拥而至,立刻开始抢夺碎银子,“营业,营业,咱们翠怡楼是整条街营业最早,最敬业的了,咱们翠怡楼的姑娘也都最勤快!”
龟公们一反之前的懒洋洋,一下子殷勤起来。
要知道,平日里恩客打赏都是给老鸨和
姑娘,龟公们磨破了嘴皮子都很少能落点赏钱,有时候龟公们只恨自己不是女儿身,不然也能卖上一卖。
但今天这位爷儿可不是,先不说其容貌多么俊美、气质多么高贵,便是小厮都出手阔绰,可见富得流油!
已有龟公冲了进去通知老鸨,富得流油的恩客到了。
老鸨一听,赶忙扭着小腰冲了出来,一看梅寒川立刻笑开了花,“呦,这不是找外域舞女的那位公子吗?敢问公子,那舞女可找到?”
不提舞女还好,一提舞女,梅寒川便想起自己身负重伤忍着疼痛把整个溱州青楼都走一圈的窘境,冷冷的瞪向叶琉璃。
叶琉璃道,“哎呀,这位小姐姐可真美,是花魁吗?小姐姐长得可真好看啊。”
对着老鸨说。
老鸨一愣,这才看向两名小厮。
这一见眼前一亮,却见两名小厮一个眉清目秀、一个明眸锆齿。
眉清目秀的那个一看那扭捏的模样就是女子,至于这个明眸锆齿比女子还漂亮的……一时间判断不出来。
说是女子吧,他胸前稍平,轮廓比女子要深许多,眉宇之间满是英气,深邃的褐色眸子满机灵,这种机灵可不像是女子所有。
说其是男子吧,这容貌……也太美了吧。
老鸨今年四十有一,虽然风韵犹存,身段婀娜,但也是个半老徐娘了,纵使年轻时沉鱼落雁,如今也是美人迟暮,多长时间没被人这般夸奖过?若换一个人,她少不
得认为是讽刺,是要动怒的。但此话从机灵的小厮口中,却别有一种童真。
老鸨顿时心花怒放起来,“这位小公子的嘴儿真甜,不过柳娘我今年都四十了,做你娘都行了,哪还能做花魁。”
叶琉璃道,“花魁不是长得漂亮就行?还有年龄限制?不过柳娘看起来不像四十,最多二十四。”
柳娘被哄的笑开了花。
梅寒川失笑,“你倒嘴甜。”
叶琉璃赶忙道,“柳娘快快招待我们家公子,我们家公子别的不多就钱多,今天下午还与人说在城中大街要盘下二十家店呢。”
梅寒川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