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斯一声没吭,眼睛往上翻了翻,随后就重重地跌在了沈月身上。
扑面而来的难闻酒气,让沈月条件反射的屏住了呼吸。她满脸嫌弃的将已经昏死的方如斯推到了一旁,随后从床上一跃而起,恨不得离醉鬼方如斯八丈远。
看着床上昏昏沉沉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男人,沈月利落的拍了拍手,“想占本姑娘的便宜,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条命!”
方如斯已经昏睡过去,沈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在桌边落座,拿起筷子开始品尝侯府厨子的手艺。
直到吃了八分饱,沈月才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抽出一条绢丝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看着床上睡得死猪一样的男人,沈月想了想,还是钻进了帐子里。
“来人啊,送水进来。”
做戏就要做全套,既然已经成为了侯府后院儿的一名小妾,那一切都按照“惯例”
来。少爷“运动”
完之后,自然是要清洗一番。
果然如沈月所料,她话音刚落,就听得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不一会儿,便有两名身材高壮的丫鬟进来,将几桶热水注入侧间的浴桶里
。另有两名身量纤细些的丫鬟,将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收拾了。
隔着大红的纱帐,从里面隐约透出来两道交缠的身影。那新来的姑娘似乎正倚靠在公子的身上,三千青丝垂落于床榻之上,凹凸有致的身影格外诱人。
见到这副情景,早已经通晓人事的丫鬟们羞得满面通红,不敢再多看一眼,收拾过后,就鱼贯退了出去。
等到丫鬟们离开之后,沈月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在外间的卧榻上歇了一夜。
……
也许是因为喝醉酒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沈月那一下子砸的太狠,用力过猛,第二日,方如斯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过来。
那时,沈月已经坐在妆台前整理仪容了。
“红莺~爷的美人儿~”
方如斯一睁开眼,就瞧见了梳妆台前背对着自己的倩影。
沈月早就趁着方如斯没有醒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此时她穿着一身浅鹅黄色的衣裙,鲜嫩的颜色的更衬得她人比花娇。
“少爷,您醒了。”
沈月回头,似笑非笑的嗔了方如斯一眼,“昨儿晚上您也太孟浪了,奴家早上差点儿就起不来榻了。”
沈月那一眼风情万种,方如斯被她一瞥,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酥了。
宿醉后的脑子还有些昏沉,方如斯晃了晃脑袋,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后脖颈会隐隐作痛。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太过用力了?
不应该啊,就算再使劲儿,和脖颈又有什么关系?
而
且,昨晚“洞房花烛夜”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