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人去看看,你也去照顾一番,不必急着回来了。”
知道两人姊妹情深,应采媚也不想一个整天愁眉苦脸的人跟着,无心做事不说,还可能心不在焉地做错事,还不如放她去盯着白梅来得心安。
青梅连忙叩头跪谢,拿着手谕让太医诊治白梅去了。
“爱妃倒是好心,连朕的御医,也舍得给区区一个宫女看诊。”
皇帝下了早朝,直奔怡春殿,轻易听见了内室的对话,等青梅走了才现身。
应采媚瞥了他一眼,早就知道这男人来了,却不进门,果真是偷听了:“皇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霍景睿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她说了一个笑话:“皇宫里一草一木都是朕的,爱妃也是朕的,朕怎么就不能看不能听了?”
他长臂一伸,搂着应采媚却轻轻叹了口气。
太医说了,应采媚开头三个月是不能有房事的。为了孩子好,皇帝只能憋着了。
听见霍景睿叹气,应采媚眼珠子一转就明白了,不由抿唇偷偷笑了起来。
看见皇帝吃瘪,真是大快人心。
让他算计自己,让他一肚子坏水,真是活该!
听见应采媚隐晦的轻笑声,皇帝俯身吻上她的唇,把那唇边的一抹笑意彻底卷入唇舌中,辗转缱绻,似是要心底的火热彻底爆发出来。
唇瓣带着一丝刺痛,应采媚呜咽一声,伸手要推开他,却被霍景睿牢牢抓住,连带着两人面对面贴得更近了。
皇帝眯起眼,只觉怎么都要不够,想要更多更多,恨不得把应采媚揉进体内,再不被任何觊觎。
直到应采媚双颊绯红,娇喘连连,霍景睿才不舍地退后了一些,指腹却还轻轻摩挲着,仿佛流连于那唇瓣的柔软和甘甜,意犹未尽。
应采媚瞪了他一眼,双眼湿漉漉的,似娇似嗔,惹得皇帝又蠢蠢欲动,奈何如今只能看不能吃。
虽说心里早就有数,但是真的面对时,不免有些遗憾。
孩子来得实在太早了点,要不然霍景睿还能跟应采媚好好培养感情,经过一段时日后,孩子的出现更是一贴催情剂,两人更是会如胶如漆。
不过也好,有孩子在,应采媚会收敛一些,不会再到处乱跑了。
皇帝心里很满意,琢磨着要怎么把连霄赶出去,眼不见为净,也不用担心应采媚被她师父拐走了。
可是这个理由得充分,要不然惹恼了应采媚,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霍景睿摸着下巴,笑眯眯地哄着应采媚睡下,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小福子已经候在外殿,但是内殿没有应采媚和皇帝的宣召,他从来不会轻易靠近。
即便他是小太监,皇帝的滔天醋意,却不是自己能承受得了的。
“你去查一查,那大宫女的妹妹是怎么病的,让太医确诊后到御书房来见朕。”
皇帝眯了眯眼,他有预感,连霄很快就能离开皇宫,远离应采媚,全了他的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