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墨略带虚弱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哎呀,还是给她吵醒了。”
陈冉紧张兮兮的道。
张景致暗笑,“既然醒了,我就进去看看。”
话说着就越过陈冉推门进屋。
陈冉来不及阻止,懊恼的跟着进去。臣知墨根本没睡,手臂上的麻药已经退了,那种疼让她根本睡不着。“景致,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张景致立马走过去扶她。
陈冉看着,眼里几乎要冒火了!景致?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悉的?
“伤势还好吗?这次……”
张景致忽的顿住,看向陈冉。
臣知墨开口,“陈冉,你先出去。”
“你让我出去?”
陈冉瞪大眼。
“这还有第二个叫陈冉的吗?我跟景致要说一些私密话,请你先出去。”
臣知墨冷声道。
……
陈冉感觉自己就快怒火中烧了,嫉妒夹杂的愤怒让他在走廊里整整转了三个圈才镇定下来,他瞪着禁闭的房门,心里像是长了草。
私密话?谈情还是说爱?
就在陈冉在犹豫着是不是要冲进去告诉张景致“这女人中枪前我才从她床上下来”
的时候张景致推开了病房门,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笑,陈冉歪着嘴,政客就是政客,不管是哭还是笑,一个字,假。
张景致看着眼前这个对他来说可以称之为大男孩的精致男人心里倒是有些羡慕的,从第一次见面这个陈冉对他就是充满敌意的,略带稚气的眼偶尔闪过一丝深沉,不符合他的深沉。他无意窥探猜测他,只是看着他对臣知墨的那种毫不掩饰的热乎劲,对他有了几分好感与兴趣。
未语先笑是他的习惯,“陈冉,知墨就劳烦你照顾了。”
“那是我应该的,张市长公务繁忙真的不用特意过来探望知墨,等知墨好了,我们再请您吃饭。”
陈冉也笑,笑的比他还灿烂,只不过灿烂的有点过。
张景致的确挺忙的,对于陈冉这种挑衅他来不及应招助理就走了过来,将手机递给他。手机是张景致私人用的,如果不是要紧事,助理是不会给他送上来的。他略微欠身,道声抱歉接起手机,透过手机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哭声。
陈冉耳力好,一听女人哭声立马竖起耳朵,张景致不知听了什么话,只说了句,“我马上去接你。”
就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