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壶滴尽莲花漏。”
付沉走进戏院,正唱到这一段,拿了扇面索性没事,来散个金条找贺因渝。付沉记着他没贺因渝联系方式的事。女明星把付沉送到戏院就离开了,临走前叮嘱付沉,“一定要身段软。”
戏台上红衣二人相照面,男人软扶女子。
贺因渝看到了付沉。他凝视了一会,终于和记忆里的人对上线。他看到认识的人很是兴奋,“沉沉。”
侍者有眼色地退下。贺因渝大摇大摆出了隔间,“沉沉。”
付沉回头。“上来。”
“沉沉是来找我吗?”
贺因渝把付沉抱在怀里,宝贝地问。付沉想了一下,缓缓摸他的肩,付沉手心热度让贺因渝忍不住将头埋进付沉的颈窝,“来做什么?”
贺因渝捏付沉的屁股。
“给你送礼物。”
付沉手里的扇面抵上贺因渝的下巴,再往上,贺因渝张嘴,付沉却摇开折扇,横在面与面之间。贺因渝去触付沉,付沉随着他的伏动而躲。贺因渝的面容贴近那面桃花,付沉也贴得极近,付沉手搭在贺因渝腰间,缓缓揉。二人一动二动间,贺因渝眉眼放柔,付沉薄唇微动,二人呼吸声交缠,贺因渝一把抢过折扇,将那扇子一扔。
打偏了苏绣屏风。青色丝线,月朦胧。付沉被压倒在地,贺因渝压着他,付沉手放他肩头。贺因渝凑近,付沉闭上眼睛。贺因渝伸手摸他的眼。拨弄一下。贺因渝唇靠近付沉,贴近,双手滑过他的身体。
付沉忍着面上的痒意,贺因渝呼吸打在付沉皮肤间,他的嘴唇贴上白嫩的皮肉。贺因渝哼着小桃红的曲牌,轻抚付沉的胸膛,“春宵花月……休成谎。”
贺因渝的声音和屏风外的唱腔应和,付沉喘息起来,男人压得他浑身不舒服,他轻佻的戏言,唇勾着孟浪的情热。贺因渝的唇只是贴上伏动,付沉却气喘连连。付沉忍了忍没推人,他等待贺因渝玩够。
“去捡起来。”
贺因渝直身。他示意屏风口的扇子。付沉一个没站稳站点摔倒,他软着腿捡扇。贺因渝拍拍自己大腿,付沉顺从坐了上去。
“宝贝儿。”
贺因渝拨弄付沉的睫毛,触及他眼上的疤。付沉烦躁地想扭头,始终记着女明星的话,不要逆着他。贺因渝玩付沉眼上的睫毛,弄得他极不舒服。付沉眨眼,贺因渝手指触于付沉眼下,顺着伤痕外围划动。操。付沉想骂人。他忍了又忍,付沉半靠在贺因渝身上。贺因渝拿那面桃花扇,他喘息叫道,仿佛在给付沉的难忍配音。付沉睁开眼睛,贺因渝手指覆在付沉眼上,付沉眼眶发红,贺因渝眼睛里滴下眼泪,正好落于桃花纷扬。“沉沉的处子血。”
疯子。
贺因渝兴高采烈地邀请付沉吃晚饭,好像他们的关系又亲近了一些。付沉洗着手骂神经病。
他妈的不给联系方式。
“沉沉,你不吃龙虾吗?”
贺因渝戴上手套,取了两只白虾肉在手里。付沉看着泛油水的食物就犯恶心,眼睛上的疤也不大舒服,付沉关上门。他不说,“不吃”
,他眼中带上笑。“我喂你吃。”
贺因渝趴过去,他倒在付沉腿上,“沉沉,你好漂亮。”
付沉隐去眼中的厌恶,用筷子夹一枚水豆腐。贺因渝看他动作,也不怪付沉弄到了他衣服上。贺因渝剥开付沉的衣服,猛得就含了上去。付沉闷哼一声,他拳头攥紧。贺因渝发出情满的低喘声,贺因渝吃得专心,他手扶上付沉的腰。付沉朝后倒了下去。“嗯。”
不知是谁发出的声音,水阁内潋滟一片。“够了。”
付沉支撑不住。贺因渝咬住的地方已经发红肿胀,付沉难受地侧身。不过一会,付沉发出阵阵惨叫。
贺因渝眼眸淡淡,他红唇上却水光连连,贺因渝吮吸低喘,付沉挣扎痛叫。“啊!”
贺因渝不快抬头。“婊子。”
“躺好。”
付沉额头冷汗直冒,骤然听到这称呼付沉笑了一下。贺因渝一愣,他舔舔嘴下发热的肿胀。“不要了。”
付沉虚弱叫,他忍痛,是钝刀子磨肉,饶是付沉也没见识过。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人含化,“我不要了。”
贺因渝却不管他,后来付沉翻身推开人,往出跑,磕到桌上摔倒在地。付沉狼狈地抓上衣服。贺因渝瞧他,“宝贝儿,你现在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婊子了。”
付沉恶狠狠看贺因渝,视线很快收回去。“我不是,我,你能不能,让我缓一缓。”
“你玩的我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