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野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你闹够了没有?”
放下杯子,抱着手臂,迹部厌恶的看向娜娜。
“够?当然不够。音乐大赛报名的是魅,参加的是诱,这也是在作弊吧?”
娜娜勾着嘴角说道,眼中的狂躁暴戾隐隐闪现。
“娜娜刚才也有说她们是一个人吧?”
忍足放下手中的刀叉,环视四周,原本用餐的人都在围观,情况似乎脱离的控制。
“那么,忍足君也同意了诱和魅是同一个人?”
“这个……”
娜娜摆摆手,“侑士,我可是很期待和诱一起比赛哦。”
娜娜转身拍拍依旧呆站着的浅野,浅野木然的看着她,然后跟她一起走出了餐厅。
迹部三人没了胃口,从满是窃窃私语的餐厅里走出,来到学生会办公室。“nei,小景,侑士,娜娜太过份了。”
慈郎恨恨的说道。
“没事的,慈郎,就算是被别人知道魅的病情,魅也不会被赶出冰帝。”
忍足安慰着慈郎,想着,不会被赶出的前提是魅还存在。
迹部伸手抚向眼下的泪痣,“啊嗯?娜娜这么说的效果也不过就是让其他的人对魅疏远,对本大爷有些微词。她的目的会这么简单?”
“小景,”
听到迹部的话忍足脑中灵光一闪,“娜娜说,要和诱同台演出,那么她是不是知道了我们要帮助魅的事?”
“……娜娜要帮诱?”
慈郎也叫了一声。
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不过,“这样做对娜娜有什么好处?”
“娜娜一直以为慈郎和魅是一对,后来诱挑拨了她们之间的关系,理奈的事情之后,小景又多次的保护魅。比起一个完全陌生的诱,娜娜对曾是好友的魅恨意更深。所以,娜娜……”
“nei,是就算没有好处,但是只要让最恨的人难过就会开心的意思吗?”
慈郎喃喃的说道。
“嗯。”
忍足赞同的点头。
迹部看向桌面上的那本《犯罪心理学》,人,真是可怕的动物。
“小景,如果魅明天还没有出现,那么,……”
在冰帝中,她就会成为过去式,所有的未来都将属于诱。
娜娜的话在餐厅里传开了,版本越来越多。少年少女的想象力,让魅染上了所有道听途说的精神病,成了一个让人见之胆寒的人物,而迹部的自私,也在隐晦的暗示下渗入人心。
第三十七天,周三下午。
迹部等人来到医院时,就见到娜娜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娜娜春风得意的向众人打了招呼,不介意他们的冷淡,热情的和每一人攀谈。
即便是冷场,娜娜的兴致还是这么的高昂。
终于甩开娜娜,三人走进病房。
病房里一簇鸢尾插在病床前,诱娴静的摆弄着花束。
“啊嗯?娜娜怎么会来?”
迹部冷眼看向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