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表情微变,“坐下吧。”
“是。”
忍足和迹部坐下,然后,迹部把昨天拿到的资料还有放大的照片放在桌子上。
“那个女生,天上魅,她有病?我指的是精神。”
榊用手指舒展着眉头说道。
“是家族遗传病,现在已经分裂了三种人格,昨天的那个,是诱,还有一个充当保护者的惑。”
迹部拿出里面纱织笑着的照片,“诱很像纱织。”
“嗯。”
榊动作轻柔的接过照片,表情温柔的看向照片里面的女孩。
“监督,我们想知道,魅,诱她们和纱织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知道魅的心脏有问题?”
忍足接着问道。
榊将纱织的照片放下,“我不能告诉你们。”
“监督,这对魅的治疗很重要。”
忍足说道。
榊的表情有片刻的松动,最终,又凝固成以往的样子,“我答应了一个人不告诉别人。”
“啊嗯?监督答应了纱织?”
迹部问道,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嗯。”
榊应道,眼睛一直盯着纱织含笑的眼睛。
迹部的手指抚过眼下的泪痣,“那么,作为当事人,我是不是有权利知道监督一直监视我的目的?”
榊看向迹部眼下的泪痣,“为了等一个人回来。”
“还是纱织?”
忍足问道。
“是,对于那个女生的治疗,你们打算怎么做?”
榊站起来,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
“我们打算让诱还有惑消失。”
迹部说道。
榊手中的开瓶器一滑,“让诱消失?”
让最像纱织的诱消失……
“嗯,不管怎么说诱和惑都是病态的存在,所以,我们这么做……”
忍足看到榊紧张的表情解释到。
榊放开酒瓶,“我听了那个女生的弹奏,和昨天的纱织,不、诱的表演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为什么你们选择让诱消失,而不是……”
“啊嗯?这么说监督确定诱就是纱织?”
迹部站起来问道。
榊抱着手臂,眯着眼睛看向迹部,“不确定,但是优胜劣汰,不管怎么说诱都比今天的女生有存在价值。”
“她叫魅,而且,监督没有权利去评判别人有没有存在的价值。”
迹部也抱起手臂,二人互不相让。
“监督,小景。根据魅的身体状况,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她的心脏问题,至于,谁该消失,这个可以以后再说。”
忍足站起来,劝解到。
迹部重新坐了下来,脸扭到一边调整自己的心态。
榊打开红酒,倒了一杯出来,看着鲜红的颜色流泻出来,榊没有了想喝的欲望。
“监督,这个是魅的检查报告,可以的话,我们想拿到纱织的那一份。”
忍足把魅的检查放在桌子上,然后看着榊,根据榊说的随时可以给魅进行手术,那么纱织的报告应该也会被他随身带着。
果然,榊看向桌子上的文件思考了两秒,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份很多年前的报告。
忍足接过来,拆开,迹部也拆开魅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