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贤因为他这冷冷清清地一眼,心神一荡,心想相似的相貌,李思谨行为猥琐,让人生厌,楼燕然却能这样惑人心智。
“你要什么?”
李思贤问道。
“我要珍珠塔,听说有一座珍珠塔,高一尺,上面的珍珠是天然的葫芦珠上下相连,足足有拳头那般大小。这等宝物,只是听说,却无缘一见,实在让人抱憾。”
楼燕然轻声说道,虽说是抱憾,声音里的不屑,却让人晓得他不过是随口一说。
“既然你想看,本宫送你就是。”
李思贤笑道,应完了,忽想到那珍珠塔是南陵柳家的传家珍宝,不是轻易肯转让的,一时又怔住。
“殿下不行的话,就算了吧。”
楼燕然见李思贤犹豫,轻蔑地说道。
李思贤咬牙道:“怎会不行?十日内,本宫就拿了那珍珠塔过来。”
“那就多谢殿下了。”
楼燕然轻笑道。
因身后何寻之唤他,李思贤狠狠地瞪了绮罗一眼,转身向何寻之走去。
“楼燕然,你……”
绮罗哑然地说道,剩下的话怎样都说不出口。
“放心,不管是公主,还是皇子,我都应付的来。”
楼燕然不以为意地笑道。
“你还是小心些吧,那珍珠塔……”
先前不曾听说太子好男色,如今见着了,说不惊讶是假的。
“太子太完美无缺了,总要慢慢给他寻个污点才好。”
楼燕然笑道,水滴石穿,既然李奕也存了要磨砺太子的心,那他就来证明,李奕倚重的太子,不过也是个酒囊饭袋。红颜祸水,不是只有女人才能做,他要一手打造出一个史上最愚蠢的太子。
看着楼燕然依旧在笑,绮罗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哀,“楼燕然,我恨他。”
先前说过,她谁也不怨,如今,她再也不想骗自己,只因为那人的身份就不怨是不可能的,只是先前,她只能将怨恨压抑在心中,让那恨慢慢发酵,然后毒死自己,如今她不想忍着了,她就是恨李奕,就是想要他不好过。即便是蚍蜉撼树,她也想咬他一口。
“没事,我也恨他。”
楼燕然笑道。生他的人是枫姨娘,养他的人是楼家,即便楼家利用了他,他也不想去怨恨楼家,他恨的只有李奕一人,为了枫姨娘,为了楼七娘,他也要他后悔。
“你当真没事吗?”
绮罗关心地又问。
“没事,”
多亏了宋先生,他什么都会,原本以为那些下毒的本事,他一辈子也用不到,如今终于能找到施展的机会了,已经不行了的太子,除了一颗色心外,又能对他做什么,“你自己小心就好,教唆浦阳跟李思谨玩的时候,自己躲远一些,把自己撇清了。”
“……好。”
绮罗应道。
“回去吧。”
楼燕然说道,与绮罗两人走进庭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