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羡之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的性子不会因要嫁人就去死,想起自己上次提议时得了一个巴掌,心中苦涩又起,再问自己,楼翼然究竟有哪里好?忍不住冷笑道:“你若嫁了人,他也不会再要你了,他会嫌你脏。”
“他要是嫌我脏,那时候我再去死吧。等了他一场,总要活着告诉他才好。”
绮罗微微侧头笑道。
何羡之见她此刻竟然执拗起来,心中酸涩难言,终是放开了缰绳,放她离去。
绮罗调转马头,远离了何羡之的视线,信马由缰,胡乱地任由闹腾向前走。
才走了两步,又见楼燕然从楼府里匆忙跑出来。
“绮罗。”
楼燕然唤道。
绮罗立住马看他,见他脚步虚浮,一腿竟是瘸了起来。
楼燕然跑过来,立在马前,开口道:“对不起。”
绮罗微微偏头,不懂他脸上的愧疚,更不懂那张堪比女子还美的脸上,谁舍得留下五根指印。
“对不起。”
楼燕然又道,脸上的笑容淡去,满脸凄凉神情,比之绮罗更要伤心几分。
“没有关系。”
绮罗说道,虽不明就里,但也猜着与楼家退庚帖之事有干系。
“他说我不纳你为妾,就要送你给魏王做舞姬。”
楼燕然苦笑道,他跪了求了,甚至赌咒发誓立刻娶亲,却怎样都打动不了那男人。
“他是谁?”
绮罗问道,看了眼黯然转身回了何家的何羡之。
楼燕然抿紧嘴唇,两片薄唇抿在一起,绮罗心中感叹楼燕然不笑,原来是这般肃杀模样。
“我不会给你做妾。”
绮罗说道,她一心防着楼翼然逼奸弟媳,却原来,她成了他弟弟的妾。
“可是……,你先忍忍,总会有办法的。”
楼燕然劝道,他也当那九五之尊怨他不亲近女人,经过两日的静思,他才明了,那至尊是不喜他对楼家亲近,他是想借着这法子,让他无颜再见楼家夫妇,让他不敢再见楼翼然,逼着他远离楼家,去了京城留在他身边。
“我不会让楼翼然早死的。”
“哥哥怎会早死?”
楼燕然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