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绮罗,纯儿是客,哪有你们这样待客的?”
楼夫人轻声斥道,又轻轻瞪了两人一眼。
绮罗勾着楼八娘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便留下等独孤纯。
谁知那边叫了半日,独孤姑嫂两人才慢吞吞地走进来。
“行了,纯了回来了,你们小姑娘自己去玩吧。”
独孤夫人留下独孤少夫人,笑着叫绮罗她们出去玩。
独孤夫人又越过楼夫人发话,绮罗楼八娘只得望向楼夫人,见楼夫人点头,两人才带着独孤纯一同走出来。
到了外面,独孤纯兴致缺缺地跟在两人身后,不时的哀声叹气。
楼八娘回头看她一眼,也不说话,又拉着绮罗到一处僻静之地叙旧,当真不理会独孤纯。
独孤纯叹了两回气,见没人理她,哼了一声,转身又去寻何寻之说话。
“你别理她,我现在是看了他们家的人就烦,当初我就觉得他家人下手太狠了,如今燕然脸上还留着一道疤呢。”
楼八娘恨声道。
但凡讨厌一个人,便是几百年前的旧仇也要翻出来再说一通,楼燕然脸上的那道疤,如今不细看是根本寻不到的。
“就是,楼姐姐,我方才还想说独孤夫人说话太自说自话呢,一个人就将旁人的话都说光了。”
绮罗顺着楼八娘说道。
楼八娘果然咬牙道:“就是果然一家子没有一个好的。只是你等着看吧,独孤纯一会子就会过来,她一脸孩子气,何寻之才懒得搭理她。”
绮罗原先是不信楼八娘话的,心想独孤纯冰雪聪明的小美人一个,何寻之应当会耐心编着故事哄她开心的,谁知一炷香功夫后,独孤纯果然回来了,回来后也不再叹气,只是撅着嘴坐在一边。
开宴后,楼夫人叫人来喊她们几个回去。
宴席上,绮罗看了眼并未看到楼翼然,楼燕然等人也是不在的。
“老九定是被爹爹拉着见人了,你别寻他了。他们在隔壁园子里另开了一桌。”
楼八娘笑道。
“我没找他。”
绮罗嘴硬道,说完,见苏清雅的丫头走过来在她耳边道:“大小姐,夫人请你过去说话。”
“我去一下。”
绮罗对楼八娘道,说完,便随了丫头走到宴席外边的梧桐树下。
梧桐树上,大朵的梧桐花已经开了两三朵,淡淡地紫色,闻着有一股甜甜地味道。
“绮罗。”
苏清雅扶着梧桐树叫道。
“雅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