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没有做过,那为何苏清词反复说的时候,她不辩解,不反驳;更何况,苏老太爷说的话……苏清远又向前走一步,问道:“绮罗身边可有人告诉她她姑姑还有赵姨娘的事?”
“怎么会有?大小姐才多大,她身边的丫头那时才多大,更何况姑小姐早就出了门的。”
莫姨娘秉持着不惹麻烦的心思回道。
苏清远低头想了下,就算这些事有人跟绮罗说,那苏老太爷的事,谁跟绮罗说的?她怎就知道苏老太爷有冤?
如此反复想着,苏清远越发怀疑起苏老夫人来。
过了夹道,隐约见一个小丫头在墙上贴黄纸,便斥道:“你做什么!”
“老爷。”
那丫头吓地一愣,随后反映过来唤道。
苏清远听出是大杨氏身边的玉叶,又问:“你做什么?”
“夫人叫、叫我出来贴上,免得叫鬼、过了巷子。”
玉叶结结巴巴地说道。
半夜提到鬼,莫姨娘等人身上皆是一冷。
“这边没上门,那边就先心虚起来了。”
苏清远想起苏清词死时的模样,不屑道,“收拾了,谁敢再贴,我叫她吃下去。”
“是。”
玉叶将墙上的黄纸撕下,连滚带爬地走了。
苏清远叹了口气,又与莫姨娘向前走去。
绮罗第二日醒过来,不管旁人问什么,只做不知,只说不知怎地,身上很累。
那时常吵闹的猫,却趁着众人不注意窜了出去。绮罗带着人去找了一通,最后在巷子里找到那黑猫时,就见那黑猫口吐白沫,显然是被人投了毒。
何妈妈用泥掺和水灌进猫肚子里,叫它将毒吐出来,那猫仿佛人一般咳嗽吐了半日才醒转过来,只是之后,就有些无精打采。
“这是去了一条命了。”
何妈妈念叨着。
绮罗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那猫,心想苏老夫人真狠,明着不能扔,就暗中下毒。
那边苏老夫人着了凉,又吓了一下,白日里府中事务又多,不得歇息,她又是顽固爱逞强的,硬撑了一日,到了晚饭后,身子晃了两下,站不起来了,才叫人去请大夫。
苏清远带着大夫来了,又隐约听到那猫的事,对着苏老夫人就有些不自在。
许是一生坏事做的太多,苏老夫人发着烧,嘴中念叨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
在一旁侍疾的苏清远听着,虽没听到关于苏老太爷的事,但那几句话,却叫他忍不住将苏老太爷的事也算到了苏老夫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