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阳公主的话像针一样扎在绮罗身上,那般被打扮好了去送人的耻辱,叫她此刻一想,整个人气的发抖。
见绮罗脸色不好,似是生气,浦阳公主眼角挑起,斜着眼气愤道:“我就要走了,今日想着与你道别的,你对我做这副表情做什么?”
因见她生气,初一等人忙过来劝浦阳公主。
绮罗笑道:“我哪有生气,不过是病了,脸色不好。”
浦阳公主指着绮罗道:“你别想蒙我,你也不愿搭理我了是不是?三郎不理睬我,五哥又忙,连你也不理我了。”
绮罗挥手叫初一等人出去,随后低声道:“你五哥忙?你可知你五哥在忙什么?”
“我怎会知道他的事。”
浦阳公主没好气道,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拿了一只玳瑁做的小猫在手中把玩。
“那你知道我那日为何跟绫罗打扮成一个模样吗?”
绮罗又问。
浦阳公主将手中的小猫放下,疑惑道:“不是很好看吗?两个你站在一起。以后你跟了五哥,也能跟我在一起。五哥貌若潘安,你以后……”
“可是那是做妾。”
绮罗打断浦阳公主的话,却也看出今日浦阳公主一颦一笑下的做作。
“这怎会是妾?我回去替你求了母妃,要你做了五哥的夫人。”
浦阳得意道。
绮罗看着浦阳公主,头又疼了起来,浦阳公主的出身就决定了她不能与她成为朋友。
“虽说你昨日……但我替你求五哥吧,事急从权,他应当不会……”
“殿下,其实……”
绮罗打断浦阳公主的话,不能晓之以理,那便只能动之以情了,说道:“殿下,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你对三郎如此痴心,总该明白我心中所想吧。”
“五哥有情有义,”
浦阳公主还要争辩,忽道:“莫非你不喜欢五哥,是因为你喜欢别人?”
“……对。”
绮罗应道。
“可是先前掉水里的那个?我听说你是见他掉水里,为了救他才掉下去的。”
浦阳公主坐在床边拉着绮罗的手,不等绮罗回答,又道:“若是三郎掉水里,我定也要跟着跳下去的。”
“不是殿下想的那样,我对诸葛子钰没有其他的想法。”
绮罗有些虚伪地说道,便是有想法,如今那想法也烟消云散了。
浦阳公主却不听绮罗的话,只顾着说她与何羡之如何如何,最后有些伤感道:“我叫三郎与我一起走,可是他不愿意。我跟五哥说回去求父皇赐婚的事,五哥说何寻之尚未定亲,父皇不好给三郎赐婚。”
“何大哥不是与陆姐姐要定亲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