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说完了话,回到楼夫人房子,就见到楼老爷楼夫人一左一右地坐着喝茶。
“爹,娘,绮罗……”
见楼翼然张口便问绮罗,楼夫人心中的酸水涌了上来,开口道:“睡了,不知苏家做了什么事,能叫她委屈成这个模样。”
“苏家一向是靠不住的,若是为了孩子好,那白家……”
楼老爷方要提他当初做媒的事,见着楼翼然脸色阴沉下来,便自觉的住了口,“总之,他们家靠不住。”
说到此,楼老爷又有些犹豫,苏家实在不是上佳之选。
“爹,苏家是苏家,不干绮罗的事。”
楼翼然忙道。
楼燕然附和道:“正是,总归咱们家是要在襄城长远安家的,与其寻个心思深沉的,倒不如寻一个见识浅薄的亲家,如此,苏家以后再怎样,也翻不出咱们楼家的手掌心。”
楼老爷闻言点头,听到外面有人报苏清远上门了,眉头皱了下,随后道:“我出去应付了他,婚事还是要慢慢讲。”
说完,见楼翼然并不似以往那般冲动地跟着他,老怀甚慰,心想出去一趟,到底是有长进了。
“娘亲,爹爹去谈成么?”
楼翼然站在楼夫人身后给她捏着肩膀,边捏边问。
“大哥放心,爹爹自有法子。”
楼燕然说道。
楼夫人摸着楼翼然的手,笑道:“这自是当然,你爹爹当初穷的只剩下一条裤子,凭着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还有忠厚的外表,叫你外祖看上。不然你娘我怎会随了你爹来到这穷乡僻壤?”
此话虽有些夸张,但楼家家世实在难以配上楼夫人,能与楼夫人喜结良缘,很是费了一番周折。
“嫁妆聘礼,这些也是爹爹去说?”
楼燕然看着楼夫人这副凡事不理的模样,疑惑地问道。
“你爹爹许久未遇到正事,便叫他去说吧。皇帝纳妃子聘礼都要讨价还价,更何况是咱们这寻常百姓家,且叫你爹爹去与苏家谈上一谈。”
楼夫人摆手说道。
说完,便见冯妈妈端了热汤上来,楼夫人笑道:“来,你们一人一碗。”
楼翼然与楼燕然谢过了冯妈妈,接过碗,楼翼然又问:“绮罗可吃了?”
楼夫人撇了下嘴,说道:“方才说她睡了,才多大会,你又问?”
“娘亲也喝汤吧。”
楼燕然将楼夫人的燕窝汤推到她面前。
楼夫人端了汤,仔细看了眼楼翼然,说道:“瘦太多了,今日没得功夫,明日你要吃什么?”
“娘亲别费事了。”
楼翼然快速的说道,两口扒完了燕窝汤,将碗一放,说道:“我去看绮罗。”
说完,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