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伊人在一旁笑道:“那你走了,我可怎么办?不如你带了我一起,也叫我见识下这如画江山。”
楼七娘见楼翼然围着何伊人转,又指使他去拿佐料过来,对何伊人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还要一辈子跟着我不成?”
“跟着你也无妨。”
何伊人笑道,又偷指着楼翼然道:“只要他不跟来就成。”
绮罗望着楼翼然,心想若是何伊人成亲了,楼翼然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子。
兔子烤好后,楼七娘与何伊人却不怎么吃,绮罗也不敢多吃,唯有楼翼然拿着兔子腿在一边啃着,边啃边嚷嚷道:“若是能看着伊人姐姐跳舞就好了,我就只看过两回。”
何伊人笑道:“你往日吵着要看舞翩跹就罢了,如今还想看我跳舞了。”
“伊人姐姐跟舞翩跹不一样。”
楼翼然叫道,却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一样,若说是身份,却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楼七娘回头叫人拿了她的长笛过来,对何伊人说道:“他被吓的病了许久,你就让他看看吧,左右你是他的天仙姐姐,再没人比的过你。”
何伊人站起来笑道:“打他骂他的是你,见不得他受委屈的还是你。你这姐姐做的真是比我好多了。”
楼七娘一笑,将笛子放在红唇之下,便吹出了一曲高山流水。
何伊人就这笛声跳起舞来,一颦一笑,当的上是倾国倾国。
绮罗看着何伊人跳舞,心想,她确实是天仙姐姐,认识了她这么久,也不曾见到她有哪里不好的,便是楼八娘、何美人,偶尔也会找肖点翠些小麻烦,说些小是非,何伊人却是待谁都亲亲切切的,若说她笑里藏刀、腹内藏奸,却也不见众人有哪里值得她算计的。
楼翼然抹去嘴上的油,也屏住呼吸不敢叫好,待到何伊人停下,才欢呼道:“伊人姐姐最美了,应当跟何美人换名字。”
楼七娘放下长笛,啐道:“胡说什么,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才是最美的美人。”
绮罗笑道:“伊人姐姐跟七姐住的地方很相配,伊人姐姐也是住在水上的?”
何伊人笑道:“你这也算猜对了,我虽不住在水上,也是住在水边的。”
楼翼然挤到何伊人身边,笑道:“伊人姐姐往后还出来吗?别像六姐一样,出了学堂就只呆在家里头。”
“那是六姐在做嫁妆……”
楼七姐说道,又闭了嘴。
绮罗突然想到楼八娘生日后,楼七娘何伊人就该从学堂里回来了,有些伤感道:“日后,怕是难见到两位姐姐了。”
“呸,又不是去见了阎王爷,怎会见不到?学堂里放了假,你就说去找八娘美人,不也能见到我们?”
楼七娘啐道。
绮罗重又笑道:“七姐说的是。”
忽又想到楼翼然阎王爷爷的称呼,又笑了一声。
楼翼然却高兴道:“我也不去学堂了,回家跟伊人姐姐玩。”
何伊人一笑,柔声道:“翼然,这可不行,你还要文武双全,玉树临风呢。”
楼七娘听闻玉树临风,捂着肚子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