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楚律这打架的架势很不得人心,跟着来的女人们不是觉得闻天歌有福气,就是艳羡没嫁给楚恒这样的好人。
“父王,他……当真不该动手。”
楚静乔很是不厚道地说。
石清妍摇了摇头,心想那桃源七侠也是有几下子的人,奈何脑筋太死,来这自找死路。
何必问搂着贺兰欣、楚那谁也在窗口看,“人多的时候,打架就要像你五叔那样,人少的时候,就要像你亲爹那样。”
那谁板着脸点了点头,瞥了眼身边的劲敌贺兰欣,便使出何必问方才教授的那一招,在贺兰欣脸上亲了一下,“那谁最喜欢欣儿了。”
贺兰欣呆呆地看了那谁一眼,伸手将那谁推开,扭头向何必问脸上亲去,“欣儿最喜欢何叔叔了。”
那谁头撞在了车厢上,撅着嘴,心想何必问教的一点都不管用。
何必问因贺兰欣那一句话心里感慨万千,暗道莫非隔着楚静乔,下一代人又开始欣赏自己这样的美男了?见那谁揉着头快哭了,就忙道:“你们瞧,外头快分出胜负了。”
那谁顾不得头疼,忙灵巧地将贺兰欣从何必问怀中挤开,然后探着头去看,果然瞧见外头游侠们步步败退。
待将游侠们逼退之后,楚律心里想着不知后头那谁、石清妍看到他的英姿没有,便负着手,傲然地对那游侠说道:“滚远一些,告诉那些还敢来行刺本王的人,千军万马本王也不怕!叫他们只管放胆子过来,只是若叫本王查出是谁派来的人,本王必用雷霆霹雳,炸得他们灰飞烟灭!”
“滚吧!”
闻天歌叫道,将手上的圆月弯刀插回腰上,许久不曾动手,此时竟有些遗憾来的这些小兵小卒不能叫她打得酣畅淋漓,“不是说大家都骂的人就是坏人吗?那锦王爷如今是不是坏人?”
一双眼睛看向楚律,直看得楚律一愣。
贺兰辞笑道:“锦王爷也不是人人都骂,不然那些佃农做什么要奔益阳府来?走吧,前头还不定有多少人蹲在草丛里等着扑过来呢。”
楚律笑道:“笑骂由人吧。”
说完,又潇洒地向马边走去,手一撑,便上了马。
“……王爷,王妃没再看了。”
贺兰辞低声说道,目光扫了眼楚律挺直了的腰板,心想自己若是没看错的话,楚律刚才拿手去揉腰了。
楚律自己个扭头看了眼,松了口气,微微活动一下,便说道:“许久不曾动手……”
“可王爷还是宝刀未老。”
闻天歌称赞道。
楚律听到一个老字,心中顿生郁闷,不好跟闻天歌一般见识,就笑了笑,然后又驱马向前走。
这一路上果然又遇见了几个人,有放冷箭的,有虚张声势直接奔出来的,甚至还有假装是益阳府的探子妄想行刺楚律的。
人多得就连着地盘的主人楚恒都不好意思了,发狠了叫部下先去开路,才叫那前来行刺的人少了一些。
这一路颠簸,行了五六日,才赶在一日傍晚黄昏之际到了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