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闲来无事,不若去试一试。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人生百态,还是去一一见过的好。”
何必问慢悠悠地说道。
贺兰淳闻言,便知何必问对那古家女儿也并非什么非卿不可,不过是看古家老儿有趣,就陪着玩一玩罢了。
正想着,忽地听到厅外传来顾漫之一声声的呼痛声,听顾漫之一声高似一声,何必问、贺兰淳也不禁替顾漫之肉疼起来。
“外头出什么事了?”
贺兰淳心烦意乱地问道。
“小的去看一看。”
守在前厅的小厮说道,奔到外头看了眼,又急匆匆地赶回来,对贺兰淳说道:“回贺兰大人,外头下人说闻姑娘赶来见贺兰大人,恰听到顾侍卫谩骂贺兰道长无情无义、始乱终弃又说贺兰大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就将顾侍卫给打了。”
贺兰淳原要站起来,此时脚下一软,吃惊的却不是闻天歌会打顾漫之,而是:“闻姑娘打得过顾侍卫?”
“……大抵是贺兰教她的拳脚功夫。”
何必问回道,心说人家那二当家的可不是浪得虚名。
贺兰淳冷了脸在位置上坐着,须臾,就听啪叽的一声,先有个顾漫之灰头土脸地被丢了进来,随即就见一高挑女子走了进来。
贺兰淳看她,心道这女人不是将头发盘起来了嘛,谁说她披头散发了?
因早先想的是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一样的人,如今见闻天歌打扮的还算齐整样貌也是上成,贺兰淳高高提起的心,不由地落下,再看闻天歌笑得十分喜人,心道贺兰辞还是有眼力劲的,随即眉头又因闻天歌踩在顾漫之背上的脚皱起。
何必问也大吃一惊,闻天歌此时头发并非似其他夫人那般高高地盘了发髻,而是有些像是他那些远渡重洋的手下描绘的海外女人盘发的模样,此时既显得人精神,又莫名地显露出原本不该出现在闻天歌身上的秀气,早先看着有些毛躁的卷发此时看着也有趣。
“大当家的爹。”
闻天歌喊道。
贺兰淳诧异的很,半响说道:“……不必这样称呼。”
何必问心道这闻天歌定是不知怎么称呼贺兰淳了,忙道:“闻姑娘直接喊何世伯伯伯就够了。”
“太见外了,爹。”
闻天歌又喊道。
贺兰淳一怔,望了眼何必问,指望着何必问再教导闻天歌改口,谁知何必问方才教了一句,此时很有些看戏的意思,不肯再教闻天歌,就开口道:“爹这称呼,不是轻易能够喊的。”
“大当家的说见面直接喊爹就行了,刚才我喊不出口,现在行了。”
闻天歌难得羞涩地说,随即又道:“这小人怎么处置?把他吊在锦王府门口示众?”
闻天歌脚下一动,顾漫之又闷哼一声。
“放了他吧,不值当为了他坏了闻姑娘见何世伯的气氛。”
何必问忙开口,看顾漫之哼唧一声,心道:该!谁叫他没事也要来搀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