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任务,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柳巧儿干脆就先放放,好好的睡一觉。
第二天醒来,她准备给这位太子解毒。
谁知,柳巧儿刚喊店小二上菜,忽然就看到有官差来搜店。
也没说要找人,还是什么,手里拿着一张画像,到处寻人。
柳巧儿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这人丢失,这么快就被假太子知道了?
这是要全城搜捕呀。
柳巧儿怕这些人找到真太子,准备藏起来。
可是,等她无意间瞅到那张画像的时候,竟然不慌了。
画像画的很潦草,长长的乱糟糟的头发,只露出半边脸,眼睛还小的可怜。
柳巧儿忽然就明白了,真假太子长得一模一样,连人家亲爹亲妈都分辨不出来,要是画像给画的太像的话,不就是太子了么。
所以,即便是这人丢了,假太子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找。
柳巧儿也不慌了,让真太子坐在软塌上,盘着腿,调整呼吸,而柳巧儿开始在他身上施针,给他逼毒。
这个针法很独特,是柳巧儿从上古的医书上学来的。
据说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清理身体里的毒素,把不干净的东西排出体外。
但是,这个针法很耗时,需要运转大周天三次,小周天七次。
柳巧儿一边指导真太子运气,一边下针,气流所在便是针所在。
银针全部下完,再运行七个小周天。
穴位按照柳巧儿指定的来运气,幸而真太子小时候也读过医书,
认识穴位,不然,柳巧儿就得用手指来提点他。
等那些官差搜到柳巧儿房间的时候,裴毅开的门。
裴毅亮出自己家的腰牌,那些官差见是京城来的官,也没敢认真的查。
就在此时,忽然,真太子喷出一口血。
官差们大惊,看到他们在治病,赶紧跑了。
但是,只有一个可疑的人,在门口逗留半天,还不曾离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真太子,若有所思。
“有事没事?没事滚蛋。”
裴毅的脾气暴躁的很。
柳巧儿扫了一眼那个人,唇角勾起,什么也没说,继续解毒。
这一次解毒,弄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真太子的毒终于解了之后,他也能说话了。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等我回京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只是那声音比破锣都难听。
听的柳巧儿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行了,行了,你也不用谢我,能不能回去还另说。”
不多时,裴毅从外面回来了:“你预料的可真对,周围确实有暗卫。不过,房子我已经找好了,咱们现在就走吧。”
早上碰到官差来巡查,柳巧儿就觉得情况不太妙。
苏城知府的官差是不认识真太子的,但是假太子的心腹认识。
他肯定会派人跟着。
果然,找到真太子,他们也没有轻举妄动,也不可能轻举妄动,他们是要准备杀人。
柳巧儿就让裴毅去找房子,租出去,最好找里离苏城衙门进一点的。
所谓灯下黑就
是这个道理。
谁知道裴毅更绝,直接带着柳巧儿住到了某个官差的家里。
衙役离官府最近,跟着一条巷子对门。
三个人住一间屋子,虽然有些拘谨,柳巧儿性别一变,神仙也不好找。
三个人从客栈里如何出来,又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