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柳巧儿从河里捞上来之后,拓跋宵冻的牙齿都在打颤。
一行人快马加鞭又赶了回去。
柳巧儿已经被冻僵了,拓跋宵让人搬了好几盆雪,放屋子里,用雪把柳巧儿身体搓热。
谁知到了半夜,柳巧儿的身子滚烫。
拓跋宵心一横,把屋子所有门窗全都关好,他要用自己冰凉的身体,给柳巧儿降温。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巧儿幽幽的睁开的双眼,熟悉的床帏,熟悉的屋顶,熟悉的家具,她又回来了……
好热,她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汗,几乎喘不过气来。
微微扭头,柳巧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全身瞬间僵硬。
拓跋宵就在她的旁边,俩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
拓跋宵似乎也被她的喘息给惊醒了,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终于退烧了,折腾了一
天一夜,老子好困啊,别吵我。”
柳巧儿紧闭的双眼始终不曾睁开,脑海中一幕幕回忆昏倒前的情况。
她要悄悄的离开拓跋宵,可是来到漠河的时候,掉入水里了。
冬季的漠河水冰凉刺骨。
很显然,是拓跋宵把她给救了。
柳巧儿心里慌的一批,浑身又很疲乏。
闭上眼睛后,竟然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到了早上,她再次睁开双眼,拓跋宵已经不见了踪影。
“吱呀”
房门打开,伴随着一股冷气袭来,一串沉稳的脚步声,柳巧儿不用猜就知道拓跋宵进来了。
“醒了吗?醒了就起来喝药。”
柳巧儿假装没有听到,继续闭着眼睛。
“好吧,我来喂你。”
“咳咳咳……”
柳巧儿一把推开拓跋宵,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
拓跋宵被推了一把,嘴角还挂着黑色的药汁,手上端着药碗,差点撒了,躲开后,又稳稳的端着。
他显得很无辜:“给你喂药啊,你这几天昏迷不醒,吃不进东西,喝不进药,我都是这么喂你的。”
柳巧儿张张嘴,赶紧把被子拉上来,她接过药碗:“我自己来吧。”
拓跋宵乖乖的把药碗递给她,浓重的苦涩让柳巧儿不能细品,一饮而尽。
就听到拓跋宵兴奋的语气:“那时,我昏迷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喂我喝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