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从前柳巧儿打架,是靠着空间里的武器。
如今没有了空间,就只能靠自己了。
幸而她伸手还算敏捷,悄悄的离开,一直来到北羌与大周相隔的那条漠河边上。
柳巧儿愣住了,她要怎么过去?
游过去?显然不可能,漠河水河面宽,看着清澈,其实中间很多暗流,一不小心就会溺毙。
平时他们若是打仗的话,是用连锁船到达对岸的。
但是打仗的时候人多,几个人抗一艘船,迅速的放在河面上,即便有一两个溺水的,大家伸手便救了。
如今只有柳巧儿一个人,即便是掉河里连救的人都没有,她慢慢的从河边走过,想办法找个能漂浮的木头。
抱着一根木头,游到对岸也能省点力气。
月光皎皎,柳巧儿也不敢再河面一直走,回到一旁的树林里,隐蔽自己。
忽然,她被一阵箫声吸引了。
箫声暗沉,如泣如诉,悠远缠绵,让人听了忍不住想起悲伤的往事,跟着一起伤心,难过。
不知不觉想知道吹箫的人是谁,柳巧儿顺着声音寻了过去。
一袭白衣在月光下亮的发光,乌黑的长发随风散着,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若不是他坐在轮椅上,柳巧儿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神仙。
男子太美,美的不真实,让惯于隐藏的柳巧儿都露出了踪迹。
箫声停歇,男子微微转过头,声音如玉石相击。
“谁在那里?滚出来。”
男子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暴躁
。
柳巧儿左右看了看,慌忙又藏好,等到没有声音的时候,偷偷的探出了头。
猛吸一口冷气,却发现男子的轮椅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
柳巧儿震惊的长着嘴,瞪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惊喜。
“你,你原来不是谪仙,是人啊。太漂亮了。”
如果说陆云铮是那种火红的玫瑰,眼前这人便是白色的水莲,悄悄的绽放自己的美,无声无息。
然而,男子手中的剑,瞬间让柳巧儿恢复的神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惊扰你的,我只是被你的箫声和容貌吸引,不然,我就跑了。”
柳巧儿举着双手,从树后面挪出来,干笑着解释。
男子似乎并没有准备杀她,上下打量她一番后,清冷的声音悦耳如歌。
“你是军中的女子?”
柳巧儿慌忙摇摇头:“不,我不是,我是镇北将军府里的医女,因为得罪了将军的女儿,被她卖了,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男子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镇北将军?你是大周人。”
柳巧儿再次点点头,借着月光,她自己观察男人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公子身上是不是有重疾?脸色不太好。”
男子眼神骤然凌厉,把长剑架在了柳巧儿的脖子上:“你是大周来的细作?”
柳巧儿无奈的叹口气:“我是医女,大夫,公子若是不信,可以让我给你诊诊脉。”
男子犹豫了一下,把手腕放在了
轮椅上。
柳巧儿蹲在地上给他号脉,越号,心底越寒。
男人长的这么好看,却已经病入膏肓,只怕就算是空间还在,也没办法彻底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