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嵘浑身血液凝固,只觉天旋地转起来,委屈地上前道:“外祖母……”
“滚!”
柳老夫人咬牙切齿地说。
“祖母,就算嵘儿不是姑姑所出,孙儿也愿意娶她!”
柳本贤赌咒发誓地跪在柳老夫人面前。
柳老夫人怔住,只觉若不是她有心促成,柳本贤岂会看上凌雅嵘……惶急之下,竟是飞身而起,不顾体面地扑到凌古氏身上就又拍又打,“你害了如眉还不够,如今又害了我孙儿!”
“够了!”
柳承恩喝了一声,堂上登时鸦雀无声起来。
凌咏年上前道:“柳兄弟——”
“我且问你,你知不知情?”
柳承恩伸手指着凌咏年鼻子尖。
凌咏年重重地点了点头。
柳承恩冷笑一声,又伸手指向凌古氏:“你知不知情?”
凌古氏吓得缩了头。
“外祖父——”
凌雅嵘低低地喊了一声。
“谁是你外祖?”
柳承恩冷笑一声,“你知不知情?”
望见凌雅嵘心虚地左右顾盼,登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听见身后环佩声,回头手指指向马塞鸿,“你知不知情?”
马塞鸿忙道:“老将军,你且听我说……”
“这么看来,你是知情的了。”
柳承恩手指一拐,拐向跟着马塞鸿过来的莫三,“我知道你知道的机密事多,你且说,你知不知情?”
莫三乍然被指,张口说道:“老将军稍安勿躁……”
“看来,你也是知情的。”
柳承恩冷笑一声,手指点了点马塞鸿、又点了点莫三,冷笑道:“我是个粗人,可不管你们那些大道理,我知道,我女儿十之八、九就是叫凌家害了!我知道,凌家叫我们把个外室女当成宝贝捧了十几年,又险些将那外室女娶回家,做了正经的孙媳妇!韶吾,带着你媳妇、妹妹回柳家!无论如何,你们兄妹不会无家可归,俗话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连自家外孙都照看不好,有什能耐去管天下事?还是回祖籍湖州,安安生生做个田舍翁去!”
“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