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已经不再流血,然而一路颠簸,却闹腾的厉害,腹中的孩子一直在动,疼的夏清铭只抽气。
一滴血顺着南宫辰的嘴角溅落在夏清铭的下巴,血腥之气扑面而来,“你受伤了!”
夏清铭忽然提高声音迅速道,脑中也似乎清醒了些。
“呵呵……没事的。”
南宫辰听出络熏语气里的真切担心,看着眼前清俊苍白面容上微蹙的眉,心里微暖,满不在乎的道:“没事,就是受了点内伤,调息一下就会好。”
南宫辰紧了紧环住夏清铭腰身的手,“累了就先靠着我睡会儿。”
夏清铭将直起的头悄悄地靠在南宫辰的肩上,指尖隔着纱衣传来淡淡的温暖。夏清铭满足的笑笑,仿佛深渊传来的寒冷也不是那么冷了。
南宫辰不敢多耽搁,夏清铭下身一直在流血,他要尽快调理好内息,好带着夏清铭上去,找萧月白医治。
深渊的下,传来呼啸的冷风,卷起两根人的衣袂,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仿佛互相缠绕着的两根藤蔓,即使死亡也难以将他们分开。
出生
“我先开一副安胎的药吧。”
萧月白为夏清铭把脉,那秀气的眉一直紧蹙着。
夏清铭从悬崖边上来后,人就陷入了昏迷。
南宫辰担忧的望着床上昏迷过去的爱人,夏清铭脸色苍白如纸,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他什么时候能醒?”
“师兄不必担忧,皇上只是失血过多,我已经针灸过了,只要睡上一觉就会没事。”
南宫辰悬着的心缓缓放下,“这就好。”
随即想起了什么,南宫辰眼眸划过一丝阴狠,“别让我查出这次的幕后主使,否则我一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师兄就留下来陪着皇上吧,至于审问那个黑衣人的事情,就交给我。”
萧月白多少能理解南宫辰的心情,安抚了一番,一脸自信的道:“纵是那人铜皮铁骨,我也有法子要他开口。”
殷非宁乍然闻听萧月白的话,,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牢里的见闻,胃里一阵抽搐,萧月白说到的就定然能做到,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他家爱人好可怕,以后一定要多多让着点。
“那就有劳月白你了。”
南宫辰与萧月白寒暄一番,萧月白和殷非宁两人悄然的退出了景阳殿,皇帝的寝宫。
南宫辰踱步过去,轻轻的握住夏清铭的手,那双手苍凉如冰。
想起昨夜凶险万分的一幕,他们两人差一点就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