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那位是太后指给霁王殿下的王妃。”
甘从汝笑嘻嘻地道。
秦少卿也是满脸喜气。
“王妃?为什么不赶紧把人接进来。”
夏芳菲琢磨着将人家姑娘丢在轿子里停在院子中不闻不问,未免太过厚道了些。
“你道那花轿里是谁?那人你也认识。”
甘从汝问。
夏芳菲忙摇头,“……是得计?”
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笑,悄悄地卷了卷窄袖,准备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甘从汝将她的举动看在眼中,含笑道:“不是她,又是哪个。”
“我去请她出来。”
夏芳菲笑了,当即就向外去。
“哎。”
骆氏唤了一声,随后赶紧问甘从汝:“果然是我家侄女?”
琢磨着不像,骆得计哪里能入得了太后的眼。
“岳母等芳菲去看了就知道了。”
甘从汝有些遗憾那人不是骆得计,不然就能亲眼目睹夏芳菲提溜骆得计了。
夏芳菲往日里不喜带着人吆五喝六的出门,此时有意将张信之、杨念之、柔敷等都带在身后,远远地听见那花轿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心叹骆得计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自闯,行到花轿边,冷笑一声,掀开帘子待要嘲笑,却见轿子里端端正正坐着的是廖四娘。
“……四姐姐?”
夏芳菲意外道。
“来接我的吗?”
廖四娘见夏芳菲比在长安时丰盈了,更显得姿容秀丽,从轿子里出来,不见霁王的人来,叹道:“殿下不肯接旨吗?”
夏芳菲想着项二郎指不定以为廖四娘是太后派来的奸细呢,于是携着她的手出来,笑道:“冷不丁地来人,二郎心里没个准备。只是,四姐姐怎来了?”
她听秦天佑说了上次骆得意的话,还当廖四娘已经将骆得意握在手心里了呢。
廖四娘穿着一身桃红嫁衣,自嘲道:“谁知道那九五之尊吃饱了撑的玩什么微服私访,偏访到了我家门上。”
原本已经哄着骆得意逼着游氏、骆澄向廖家提亲了,那皇帝来了这么一遭,她便被太后打发到这边来了。
想想她也闹不明白,她家无权无势,又没碍到萧太后,萧太后干脆利落地叫她进宫岂不好?怎么就为了她这么个籍籍无名的人跟皇帝闹得母女不和。
夏芳菲心叹不愧是廖四娘,叫皇帝这么一直念念不忘,有心要做和事老,叫廖四娘跟项二郎夫妻和睦了,谁知牵着廖四娘到了门边,就听项二郎来了一句:“早年来岭南路上受过伤,自那以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