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寿闻言,老泪纵横,跪伏于地,而周彧也是面有愤色,泪流满面,跪伏在地。
萧敬见弘治皇帝面露忧色,连忙上前低语道:
“奴婢到仁寿宫时,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面色极好,正与周家子侄一同吃着糕点呢,应是不知此事。”
弘治皇帝闻言,微微松了口气,旋即再看向周家兄弟,便见周寿颤颤巍巍的从袖中抽出一部图鉴,扬了一扬,旋即放在了地上,俯痛哭道:
“陛下不予臣寻凶也便罢了。。。何故欺臣。。。。”
见到老周寿拿出图鉴,弘治皇帝脸上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面色复杂,;良久,轻轻叹了口气,上前将两位伯爷一一拉扯起来,有些无奈道:
“庆云伯。。。周辣之事,朕也很痛心。。。。只是。。。你可曾记得,那仆人是如何交代那行凶之兽的?”
周寿面色悲苦,哭得失声不得言,一旁的周彧却是红着眼睛道:
“可召雷霆,顷刻间,五百米内尽为灰烬。。。”
弘治皇帝微微颔,又问道:
“那可有言此兽是如何离开的?”
周彧含着热泪道:
“家仆有言,此兽奔至一奇装异服之人身侧,那人凭空召出金环,一人一兽钻入其中,俱是消失不见。。。”
周彧话音未落,一旁的周寿却是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嘶吼道:
“陛下!此人此兽如今就在京师之内!此事已是满城尽知!陛下何故瞒我!”
弘治闻言,沉默无语,周寿、周彧面含疾苦,目光灼灼的看着弘治皇帝,面上多有不甘。
弘治皇帝沉默良久,幽幽叹了口气,认真的看向二人道:
“若那金环凭空出现宫中,那异兽再召雷霆,又当如何?”
周彧面上一滞,周寿嚎啕声戛然而止,二人呆呆的看着弘治皇帝,弘治皇帝微微摇头,道:
“朕又能如何?派京营抓捕吗?周辣带的可是八百重甲边军!”
闻言,周寿、周彧面色黯淡,一时竟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的看着弘治皇帝,一时,君臣无言。
弘治皇帝认真的看向周寿,一字一句道:
“庆云伯。。。朕加封尔为庆云侯,世袭罔替,此事作罢。。。你看如何?”
转又看向周彧,道:
“周瑛身子不好,若是无子,可使长宁伯府过继个孩童到庆云侯府,朕,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皇帝的语气中,尽是无奈,老周寿嚎啕大哭,良久,方才颤颤巍巍的在周彧搀扶下,重新拜倒,口称:谢陛下隆恩。
见此,弘治皇帝再度起身将二人扶起,有些迟疑道:
“至于张延龄张鹤龄拆了庆云伯府的事。。。。”
此言刚说了一半,弘治皇帝便见到二人面上俱是惊愕,旋即紧握着袖内的双拳,深吸了口气道:
“修缮府邸一应花销,皆由朕之内帑出,此外。。。。”
弘治皇帝看了看一旁的萧敬道:
“萧伴伴。。。”
萧敬连忙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