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我只看结果!
你让二爷没脸,二爷就让你没命!
不就是太皇太后的娘家吗?
我们张家还是皇后的娘家呢!
从来都是我张延龄欺负别人,还是第一次见着,敢当众欺负我张延龄的!
心中盘算着,等会到了西城,当如何教训庆云伯府,张延龄大马金刀的走在最前面。
身后的张鹤龄带着几个仆从。小跑着,紧随在张延龄身后。
正疾步前行,张鹤龄突地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愤愤的对着自己的二弟道:
“还有那个掌柜!他也欺负哥!他还讹了哥一万两银子!他会妖法!”
一直走在前面专心思索的张延龄直接一愣,蹲在原处,面色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好大哥,随即无奈的吐了口气,认真的对自己的大哥道:
“哥啊。。。。那个咱尽量别招惹。。。那个真惹不起。。。姐夫都惹不起。。。。”
张鹤龄听了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弟弟,说了这么一句话,当即错愕:
“陛下。。。”
张鹤龄话还没说完便被自家弟弟打断了,张延龄摆手摇了摇头,随即转身继续往前走,口中淡淡道:
“哥,这次听弟弟的,那家店,不要去招惹。。。”
张鹤龄愣了一下,有些呆愕的看了看自己弟弟的背影,脚下的步子不由也加快了些。
“那。。。行吧。。。那得在周家多讹。。。呸!多要点赔偿!”
一路无言,径直到了西城。
张延龄穿着的是寻常百姓的布衣麻服,路过自家的建昌伯府时,稍稍打量了一眼。
远远望去,就见那禁卫排成了一排,依旧目不斜视的守在建昌伯府门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跑出来了。
那些禁军也只是见过张延龄几次,因此也是并未认出张延龄,只是看着后面跟着的张鹤龄,面容多少有些古怪。
为什么古怪?
还用问?
建昌伯府和寿宁侯府用的是一堵墙,寿宁侯府隔壁就是庆云伯府,只是两家各自有各自的院墙,中间隔了个三尺长的小巷而已。
张家的脸都丢尽了啊。。。。
侯伯府邸的门庭很宽,走了约莫百米,才到寿宁侯府的大门口。
张延龄停住了脚步,目光转向张鹤龄身后的两,名仆役,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道:
“去茅房弄两桶夜香来!”
两名仆从刚要领命,却见自家老爷张鹤龄拦在了自己二人身前。
张鹤龄粗着脖子,急道:
“那是留着给田里施肥的!”
张延龄不由无语,旋即看向自己的大哥,无奈道:
“那哥。。。只打他们一顿,你就能出气?”
张鹤龄憋红了脸,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眼前一亮道:
“用他们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