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拉开,人一离开,便又重新跑回来拦在送殡队伍前。
最后跑累了,索性直接躺在了路中央,就是不让过!
我丢!
给你脸了!
张鹤龄跑得累,抬棺的就不累?
虽是衣冠冢,里面没尸体,但是这光是棺材,他也不轻啊!
周家人也不管他是什么侯不侯爷了,直接话,从张鹤龄身上踏过去!
听到了这句话,一直偷瞄着送殡队伍的张鹤龄,张开一只眼。
见周家人居然真的想从他身上踏过去,便骂骂咧咧的一溜烟儿窜跑了。
跑到路边,张鹤龄气急败坏之下,直接拾起地上的土块,就朝着周家的送葬队伍砸。
一边砸着,嘴里也是不消停。
好巧不巧,这第一下,就砸中了抬棺四人中的一位。
这四人抬着棺,走走停停折腾了一路。
周家请的亲朋少,本想着,反正下葬的地方近,也便没请别的人轮换。
被张鹤龄这一番倒腾,四人本就已是累得气喘吁吁了。
正走着,突然一块拳头大的土块砸在脸上。
那人‘哇呀’一声惨叫,跌倒在地。
这一人跌倒,连带着其他三人,与那口抬着的棺材亦是不稳,竟是直接具都摔在了地上!
气得周家人哇哇大叫,直接捉了张鹤龄等人,周瑛气得直呼要将他直接当陪葬一起埋了,还是身边众人纷纷劝阻,这才干休。
将张鹤龄直接捆了,按倒在地,按着这张家主仆几人,跪着看完了周家填上最后一抔土。
完事儿还留了庄户,专门交代,要看好这新添的坟茔,若有事宜,立马禀报。
这才放心的押着张鹤龄离去。
路过了寿宁侯府,直接将其一脚踹倒在地,将几个寿宁侯府的仆人尽是打断了一条腿,这才骂骂咧咧的回了周家。
张鹤龄又岂是愿意吃亏的主?
先是去了建昌伯府,想找自己弟弟帮忙找场子,结果现非但自家弟弟不在,就连建昌伯府的恶仆都被遣散了。
无奈之下,张鹤龄直接捧着一个窝窝头,躺在了庆云伯府大门口。
一边啃着,一边骂骂咧咧的吆喝着,说庆云伯府欺负孤寡老人,强行在他家地里埋死人。
围观的百姓倒是不少,周家却是大门紧闭,根本就无人理会他。
吆喝了半个时辰,张鹤龄喉咙都要哑了,喝两口仆人递来的白水,刚想继续喊,便见庆云伯府大门开了。
出来的人是周塘。
周塘问他到底想怎样?
张鹤龄大手一挥!
五百两!
少一个子儿,今天就骂死在庆云伯府门前!
谁料这周塘却是一声冷笑,直接大手一挥,自有两名下人抬着两个大木桶便冲了出来。
张鹤龄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便见两名仆人凶神恶煞的一掀桶盖。
整整两桶的屎尿直接仰面掀来,尽是泼在了张鹤龄身上。
张鹤龄气得哇哇大叫,但是家中却只有寥寥几个仆役男丁,除去了被打折了腿的,也就剩了四个人。
找皇帝和皇后?
自己姐夫是什么德行,张鹤龄太明白了,钱肯定能拿到,但是肯定是自己姐夫两边各给一点!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下意识的,张鹤龄就想到了自己的弟弟,自己家里仆役少,但是自己弟弟仆役多啊!
但是自家弟弟又不见了,连带着仆役也没了,怎么能找到那些建昌伯府的恶仆?
张鹤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张延龄肯定是知道的。
而且自己弟弟,是肯定不会看着自己这个大哥吃亏的。
而张延龄又该上哪去找?
图鉴!
自己那傻弟弟,前段时间就会抱着他的图鉴,各种撺托自己也去买,先是说要搞养殖,又要收宝钞!
那图鉴能千里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