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友一脸吃惊。
朱厚照瞥了他一眼,随手将图鉴丢给了他,随即便继续说道:
“他问本宫便衣带着包裹要去哪儿,本宫说要去外面打猎,他不信,拿着金鞭揍了本宫一顿,还派了两百甲士来,让本宫禁足三日。。。嘶。。。。可惜没想到,忘记垫虫丝了。。。。”
刘友再一次震惊道:
“啊?!”
“你什么眼神儿?慌什么,本宫又不是第一次被禁足了,放心吧,也就前两天严些,后面想出去随时就出去了。”
朱厚照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随后便愁容满面起来:
“真正让本宫愁的是另外两件事。”
见到朱厚照这个样子,刘友不由有些忐忑,便问道:“呃。。。殿下,什么事啊?或许我可以给您分忧啊!”
朱厚照瞥了他一眼,长叹了口气,头直接耷拉了下去,道:
“本宫那父皇命人给本宫画了画像,说是要张贴在京师九门上,让五城兵马司严加盘查混入京城的江洋大盗。还把本宫的图鉴给没收了,本宫。。。。本宫现在是身无分文也出不去了。。。”
说着,两只小眼睛眨巴眨巴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就坠了下来,咬牙切齿道:
“我父皇过来绝对不是巧合!哪有特意带着两个力士来看太子的!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他还说要是再现我乱跑就用金瓜打我屁股!”
刘友不由眼角一跳,朱厚照已是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颤声道:
“东宫有叛徒!有眼线!刘友!你不是锦衣卫么?!给本宫好好查查东宫!本宫要把那奸细抓出来!”
刘友不由喉咙动了动,感觉自己心脏怦怦跳,有些犹豫的为难道:
“可是。。。卑职。。。卑职其实入锦衣卫也不久。。。没什么熟人。。。手底下也没人啊。。。”
“那就重新招募!”
朱厚照咬牙切齿,随即将目光转向刘友,道:
“本宫要你将手下人员给我编满喽!给本宫好好盯住东宫!一草一木,一根头丝都不许有人透露出去!一定要将那奸细揪出来!”
“啊这。。。”
刘友不由呆愕,嘴巴长得大大的。
让我找奸细?!
“呆什么!听到没!”
朱厚照不由嘶声吼道。
见朱厚照似乎要爬起来,刘友连忙上前搀扶,口中应道:
“哎哎。。。好的。。。”
搀着蹒跚的朱厚照,刘友这才想起,殿内好像少了个人儿,不由好奇道:
“殿下。。。这两日好像没见着刘公公啊。。。”
“你是说刘瑾?他这两天病了,告假养病呢。。。。”
“哦。。。。”